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隨著中院喧鬧聲響起,何雨柱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洗漱完,何雨柱開啟門,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原來昨兒半夜下了一場大雪。何雨柱從門後面拿出了一把鏟子,把自己家門口的雪鏟乾淨了,然後又搬出了梯子。何雨柱順著梯子爬到了屋頂上,用掃帚把屋頂上的雪掃了下來。
賈東旭從屋裡出來,看到何雨柱在掃雪,用帶著命令的口氣,衝著何雨柱喊道:“何雨柱,幫我家屋頂上的雪掃一下!”
何雨柱裝作沒有聽到,把正房屋頂上的雪掃乾淨後,又爬到了耳房的屋頂上。把耳房屋頂上的雪掃完後,何雨柱把自己家的門鎖上,拿上梯子和掃帚就準備走。賈東旭一把拉住了何雨柱,質問道:“我剛剛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啊?!”
何雨柱白了賈東旭一眼,問道:“怎麼?!骨頭癢了,要我幫你撓撓?!”
賈東旭被何雨柱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嚇住了。賈東旭鬆開了手,說道:“咱們都是鄰居,你一樣在掃雪,幫我家屋頂掃一下怎麼啦?!”
何雨柱反問道:“我是你爹,還是你祖宗啊?!”接著何雨柱拍了一下額頭,說道:“如果我是你爹,我們老何家的祖宗就要從地下爬上來。說我不孝。搞不好半夜會託夢跟我,讓我把你打死!你這種人,不是我說你。你活著就是浪費空氣和糧食,死了就是汙染土地。我是你,我早就把自己丟進廠裡的鍋爐裡,這樣連火化的錢也省了。”說罷何雨柱丟下了在原地發呆的賈東旭,哼著歌扛著梯子走了。
過了一會兒,賈東旭回過了神,衝著何雨柱的背影吼道:“我跟你沒完!咱們走著瞧!”
“東旭,你一大早吼什麼啊?!”賈東旭剛準備回屋拿洗漱的東西,賈張氏出現在了賈東旭的面前問道。
賈東旭說道:“娘,何雨柱那個混蛋,也太欺負人了!”接著賈東旭就把剛剛讓何雨柱掃雪的事情跟賈張氏說了。賈張氏聽完賈東旭的敘述,那叫一個氣啊!賈張氏附和道:“這個該死的小絕戶,大家都住在一個院裡,相互幫一把怎麼啦?!他別讓我瞧見了!瞧見了,我非罵死他不可!”
賈東旭聽到自己老孃的話,心裡舒坦了不少。不過賈東旭看到鄰居們向他投來的鄙夷眼神,臉色微微一變,重重地哼了一聲,回了家。
賈張氏這時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向四周看了看,跟著賈東旭回了家。
吃過早飯,何雨水跟著呂建黨三兄弟在東跨院的正房客廳裡做作業。呂長兵拿了一些東西出門去看戰友了。葉倩則忙著收拾屋子。整個家就何雨柱最空閒。何雨柱回中院自己家裡,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推著腳踏車出門了。
還別說,閻埠貴夫妻倆還真是門神轉世。這麼冷的天,換做別人早就躲在屋裡不出來了。他們夫妻倆還是跟平時一樣,楊瑞華擇菜,閻埠貴給幾盆半死不活的花草澆水。何雨柱推著腳踏車走到了前院,看到閻埠貴忙碌的樣子,笑著打趣道:“閻老師,你真是一個辛勤的園丁啊?!這麼冷的天,還不忘給花花草草澆水。你就不怕這幾盆東西凍死?!”
閻埠貴笑著說道:“凍死是他們的命。凍不死就是他們命不該絕。再說了,不澆水,他們怎麼活啊?!”
“閻老師,你到底是老師,不簡單啊!”說罷何雨柱抬起腳踏車就準備跨過門檻。閻埠貴見何雨柱要走,急忙叫道:“柱子,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沒空!我趕時間!”說罷何雨柱出了門,騎上腳踏車直接走了。閻埠貴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嘆了口氣,嘀咕道:“這小子跑那麼快乾什麼?!”
“老閻,你在說誰呢?!”閻埠貴港轉身,何大清的聲音傳進了閻埠貴的耳朵裡。閻埠貴停下腳步,轉過身,笑著說道:“我剛剛剛想跟你兒子說幾句話。他也不給我機會。”
何大清問道:“柱子出去啦?!”
閻埠貴點頭道:“剛走!估計這會兒還沒到衚衕口。”
“既然他不在,那就算了!”說罷何大清轉身就走。這時上完公廁回來的劉海中正好走到四合院門口。劉海中攔住了何大清的去路,說道:“老何,咱們這麼多年的鄰居了。我怎麼樣,你應該清楚。我想請你幫我引薦一下你那個二舅哥。”
何大清回答道:“老劉,你找錯人了!我跟他們的關係,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好。你要找人引薦,還是去找柱子吧!這事我幫不了你。”
劉海中攔住了準備離開的何大清,接著說道:“老何,你是柱子的親爹,你說話比我有用。要不,你幫我跟柱子說說,讓他幫忙引薦一下。你放心!只要引薦了,好處絕對少不了你的!”
何大清輕哼了一聲,打量了一下劉海中,二話不說直接推開了劉海中,從劉海中的邊上走了過去。
閻埠貴看到劉海中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劉海中聽到小聲回過神,扭頭看向了閻埠貴,質問道:“閻埠貴,你笑什麼?!”
閻埠貴強忍著笑,回答道:“沒什麼!”接著閻埠貴不等劉海中繼續開口,直接跑回了家。劉海中看著閻埠貴的背影,那叫一個氣啊!但是也沒有辦法。以前還能拿劉光天和劉光福出氣,但是自從葉倩給劉光天和劉光福撐腰後,這兩個小子膽子就大了,劉海中只要想動手,劉光天和劉光福都會主動湊上去,接著這兩兄弟會平靜的跟劉海中說:“只要你動手,我們不死,明天就去婦聯門口跪著。婦聯不管就去海子門口跪著。”
劉海中回到家裡,抓起了桌子上的涼水壺,猛灌了兩口涼開水,平復了一下心情,坐了下來。趙冬梅走進屋子,看到劉海中臉色不對,問道:“怎麼啦?!”
劉海中說道:“還能怎麼?!何大清這麼大一個人,一點人情世故都不講!你等著瞧,他總有一天會求到我頭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