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夾了一塊榨菜放到了賈東旭的碗裡,催促道:“東旭,你快吃吧!”
“嗯!”賈東旭應了一聲,拿起了饅頭咬了一口,說道:“淮茹,你性子軟,我不在的時候,要是我娘找你麻煩,你就先忍忍,實在沒有辦法,就帶著孩子出去轉轉。一切等我回來了再說。”
秦淮茹說道:“東旭,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接著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今天早上村裡來人幫我爹孃帶了話。他們想要我回去看看。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陪我回孃家一趟?!”
賈東旭想了想,說道:“今天星期三,我娘要遊街三天。正好是星期六結束。星期天,我正好休息,我帶你和棒梗過去看看。”
“嗯!”秦淮茹應了一聲,接著說道:“東旭,咱媽這樣下去總不是個事。要不咱們給她找份工作?!或者給她找一個男人?!”
賈東旭說道:“找工作的事情,可以試試。但是給她找男人這事,還是算了吧!哪個男人能看上她啊!別到時候親沒有結成,倒是結成仇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五點半多一點。閻埠貴剛剛開啟四合院的大門。軍管會的人來了。謝幹事帶著軍管會的人敲開了前院賈張氏住的那屋的門。軍管會的人把還在熟睡當中的賈張氏拽下了炕。迷迷糊糊地賈張氏剛想開口罵街,謝幹事的聲音瞬間讓賈張氏清醒了過來:“賈張氏,時間差不多了!你該遊街了!”
賈張氏急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饒道:“謝同志,求求你放我一馬。我已經意識到錯了,你就別讓我遊街了!”
謝幹事冷聲說道:“賈張氏,定下來的事情,容不得你討價還價!”接著謝幹事後退了一步,早就等在邊上的其他兩個軍管會的人和聯防隊員,立刻衝到了賈張氏的面前。四個人齊心協力幫賈張氏“化了妝”,然後用一根繩子牽著賈張氏的雙手,走出了95號院大門。
住在前院的人,見賈張氏被帶走了,一個個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馬王氏湊到了包連娣的邊上,說道:“這個賈張氏可真夠倒黴的。早不被抓,晚不被抓,偏偏現在被抓,這裡面沒有貓膩,誰也說不準。”
包連娣問道:“昨兒賈張氏回來的時候穿的那身衣服,你難道沒瞧見嗎?!“
“哎呦?!你不說,我差點忘了。真沒想到賈張氏居然敢幹這樣的事情。”說著馬王氏看向了楊瑞華和閻埠貴,接著說道:“你看閻埠貴那小眼神,真沒誰了?!”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鑼鼓的聲音。95號院以及周圍院裡的人聽到動靜都跑了出來。接著就看到一個戴著高帽子,胸前掛著寫了“宣揚封建迷信壞分子”字樣胸牌被人牽著往衚衕口走。
剛開始看的人還算理智。但是誰讓賈張氏這張破嘴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呢?!沒過多久,爛菜葉子,小石子都往賈張氏的身上招呼。不知道誰,弄了兩個臭雞蛋,砸向了賈張氏的額頭。臭雞蛋在賈張氏身上砸開的一剎那,一股沖天的惡臭傳遍了賈張氏全身。看熱鬧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後退了兩步。
躲在暗處的劉光齊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賈張氏的身上,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劉光齊挑了一個人少的院子,悄悄地摸了進去。就在劉光齊開啟一戶人家的門,準備進去的時候,那家人看完熱鬧回來了。劉光齊聽到動靜立刻躲了起來。劉光齊看到人進屋後,覺得沒有機會了,立刻離開了。
雖然劉光齊跑的快,但還是被何雨柱瞧見了。何雨柱心裡暗道:“這個劉光齊,現在成了這條衚衕的禍害。要是不盡快把這個禍害清了。今後這條衚衕就別想太平。”打定主意後,何雨柱悄悄地跟了過去。
沒過多久,何雨柱看著劉光齊拐進了豆角衚衕,進了一座四合院。別人不清楚這座四合院裡住了些什麼,但是何雨柱可是非常清楚的。這座院子裡住的都是一些佛爺。何雨柱心裡暗道:“還真是物以群分,人以類聚。劉光齊居然跟著小偷小摸的人住在一起,這小子能好嗎?!”接著何雨柱散出了神識,把劉光齊進去的那個院子用神識籠罩了起來。
原來劉光齊能住進這個院子,是他同學牽的線搭的橋。劉光齊的同學就是住在這個院子裡。他們家也算是這夥佛爺當中的頭目。劉光齊偷隔壁院裡的東西,原來是交入夥的投名狀。接著何雨柱用神識在院子裡找到了不少的贓物。何雨柱覺得就憑這些贓物,也就關他們一段時間就能放出來。這樣也太便宜他們了。何雨柱眼珠子一轉,從空間倉庫裡找出了以前收藏的光頭和小鬼子的軍服以及光頭那邊的獎章以及兩臺電臺,全部用神識分散藏到了這些人的家裡或者地窖裡。
忙活完,何雨柱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用左手模仿閻埠貴筆跡寫了一封舉報信,然後按照上次投舉報信的方法,把信丟進了南鑼鼓巷公安所的門房裡。
看門大爺拿到了舉報信,立刻找到了張虎。
張虎看完信後,覺得這件事情太大了,立刻向分局做了報告。晚上六點鐘,公安連同聯防隊包圍了劉光齊落腳的那座四合院。等了大約半個小時,確定沒有人再進去。公安開始行動了。本來抓捕的公安還有些懷疑,覺得這些人不可能是潛伏下來的敵特。但是這些佛爺裡面也有豬隊友。其中有兩個人看到公安來了,覺得逃不掉了,居然拿出了槍。
槍聲一起,小事也變大事。就算這些佛爺再厲害,也鬥不過這些從戰場上下來的百戰精銳。只多花了一會兒的功夫,整個院子裡的佛爺包括他們的家人,全部被控制住了。這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除了何雨柱藏的東西以及這些佛爺偷來的東西,最最要命的是公安在中院東廂房的夾壁牆裡找到了一隻丟失已久,裝著絕密資料的公文包。這個公文包,可比幾件衣服,幾個光頭那邊的獎章更有說服力。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帶隊的公安剛把裝著絕密資料的公文包交給手下保管,劉光齊的喊聲傳進了帶隊公安的耳朵裡。帶隊的公安走到了劉光齊的面前,問道:“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