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有些納悶,連連擺手:“別想了,這是獨屬於勇者的天賦,你學不會的。話說回來......野田組是個什麼玩意兒?”
野田壽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聽到路明非發問,立馬直起腰板,語氣激動:
“野田組!是紮根於歌舞伎町深處的極道組織!雖說目前還在潛伏期……但極道是男人的浪漫!是生死與共的義理,我們講義氣,兄弟有事就一起扛。受了別人的恩惠,一定要報答,也不能隨便欺負弱小。川口那種人,只會仗著人多欺負女孩子。真正的黑道應該像高倉健那樣,答應過的事,就算拼了命也得做到!”
少年熱血漫般的說辭從一個鼻青臉腫的底層混子嘴裡蹦出來,違和感拉滿。
“歌舞伎町,黑道……”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喃喃道,“原來東京篇的真正的主線在這兒啊,從最底層的黑道打怪升級,一路篡位登頂成為極道教父嗎?聽起來比在學院砍龍有意思多了。”
野田壽沒聽清那些碎碎念:“您……您說什麼?”
路明非豪邁地一揮手:
“帶路吧小弟,去你們的大本營。勇者決定加入你們的極道組織了。”
野田壽整個人僵在原地,隨即狂喜湧上心頭!
眼前這位可是兩根手指能擋重拳、一腳踹飛四個暴徒的絕世高手!說不定是剛下山歷練的道士,要是把這樣的大佛請回野田組,什麼沼鴉會,什麼歌舞伎町物流霸權,野田組做大做強,共創輝煌便指日可待啊!
“遵命!我這就帶您去,組長見到您,一定會很高興的!”野田壽趕忙去拉門。
路明非結完賬,抱起了那堆盒子,但野田壽見狀立馬將盒子通通抱了過去,也不管自己的身體有多痛了,此刻腦子裡的多巴胺已經戰勝了疼痛。
臨走前,路明非停在櫃檯邊,看向有些手足無措的麻生真:
“對了,收銀員小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麻生真。”麻生真抿著嘴說。
“我叫路明非。”路明非逆光站在店門口,“要是剛才那群雜魚或者別的什麼人敢再來找你麻煩,就報我的名字。讓他們直接去野田組的地盤領死。”
野田壽立刻挺起胸膛,彷彿說這話的是他一樣。
麻生真眼眶一熱,對著那道挺拔的身影深深鞠躬:“謝謝您……路君。”
路明非剛跨出店門,揣在兜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掏出一看,螢幕上跳動著老唐那張欠揍的頭像。
路明非按下接聽鍵,聽筒裡立馬炸開了老唐的狂笑聲:“哈哈哈哈!明明!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怎麼了?圖畫完了?”
“是那個之前給我發任務的忍者妞!”老唐在電話那頭興奮得拍桌子,“她居然良心發現,給我打了一部分款,雖然沒有完全結清,但能給康斯坦丁多買幾套限定機甲了!”
路明非心頭微微一動:“等等……她給你轉了多少?”
“說起來也邪門,打過來的不是美金,居然是日元。”老唐在那頭核對著網銀賬戶,語氣納悶,“整整三百萬日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路明非握著手機,轉頭看了一眼店內正默默低頭擦拭櫃檯的麻生真,嘴角翹了翹。
“老唐。”
“啊?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