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指向源稚生的鼻尖宣告:
“可惜你來晚了,公主殿下已經正式加入了本勇者的隊伍,她以後想去哪裡,就由我帶她去。而跳出來攔路的傢伙,不管是誰,我都會將他們統統打倒!”
源稚生看著指向自己的那兩根手指:“把手放下。”
“怎麼,被勇者揭穿真面目,惱羞成怒了?”
“我會親手把它折斷。”
路明非非但沒有收手,反而向前走了一大步:“那就試試。”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得能清晰看清彼此瞳孔中的倒影。
源稚生一身黑風衣,襯得身形修長挺拔,他看著路明非,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而路明非身上的衣服還留著剛剛陪繪梨衣自拍時弄出的褶皺,一片櫻花粘在他的領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
路明非看著眼前這張冷漠的臉,腦海裡卻浮現出在伊勢丹百貨見到的那個男孩。
當年,源稚女會不會也曾這樣站在哥哥面前,滿懷期盼地等著哥哥跟他說一句話?也許根本不需要什麼大道理,只要眼前這個人伸出手說一句“跟我走”,他就會高高興興地跟上去。
可源稚生偏偏把他丟下了。
丟下了一個信賴自己的弟弟,如今卻又冠冕堂皇地站在這裡,以哥哥的身份命令妹妹回家!
“你這種混蛋,到底把弟弟妹妹當成什麼了?”路明非低吼。
源稚生的目光陡然凝住:“你說什麼?”
“我說,你根本不配揹負哥哥這個名號!”
路明非盯著他的眼睛,字字如刀:
“把自己的親弟弟無情拋棄,轉頭又跑到這裡來對妹妹發號施令,你倒是很會挑時候擺哥哥的架子。”
源稚生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咔哧作響。
夏夜悶熱的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帶著草木和泥土被烈日曬後的餘溫,源稚生卻覺得有什麼極其冰冷的東西破土而出,爬到了他的身上。
“誰告訴你的?”源稚生聲音低啞。
“你弟弟。”
路明非說出了那個被塵封在源稚生腦海深處的名字:
“源稚女。”
源稚生只覺得一陣恍惚。
漫天櫻花在眼中褪色,耳邊只剩下那夜傾盆而下的暴雨聲。他看見清秀的男孩看見他後驚喜地喊他哥哥,下一秒,畫面破碎,蜘蛛切的刀刃穿透胸膛,溫熱的鮮血淌滿了他的手,他將那個與他血脈相連的弟弟扔在了廢水井之中,而弟弟用最後一絲力氣抓著他的衣角,一點點沉入永不見天日的黑暗。
源稚女。
那個被他親手斬殺,親手埋葬在井底,成了他餘生每一場噩夢源頭的名字。
“他在哪裡!”
。膀肩的非明路向手,靜冷的主為作了去失生稚源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