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卿無雙見嬤嬤一直沒動作,也不高興了,指著她道:“你這個死婆子,耳朵聾了?老孃說讓傳飯了,聽不見?
這親家嬸嬸是怎麼管束下人的?看我給你緊緊皮!”
見卿無雙作勢要起身,嬤嬤嚇得一哆嗦,一溜煙地跑去傳飯了。
而嘉儀也甩開胡志遠的手,幾步上前,坐到了卿無雙身邊。
胡志遠見她如此,又不好發作,只能黑著臉坐下了。
不多時,丫鬟和嬤嬤都急匆匆地端來飯食——一碗蒸雞蛋,一盤水煮白菜,一碟子鹹菜,連白米飯都沒有,只有幾個看著就難以下嚥的窩窩頭。
嘉儀臉色有些不好看,她知道胡母這是特意為難她。
自從她進門之後,只有最開始給了那十兩銀子的家用,後面大家鬧得不高興,嘉儀就一個子都沒往外掏。
胡母自然不願意讓她吃白食,每日只供些粗茶淡飯,就等著她受不了掏銀子。
而嘉儀也是硬氣,不僅停了小灶,也不讓婆子們出去買吃食——不管是自己做還是出去買,胡家人總能憑著一身胡攪蠻纏的本事拿些走,陪嫁的婆子們雖然身強力壯,可胡家人只爭吃食不動手,她們也不好先動手,每回都拿這些無賴沒法子。
卿無雙倒不在意,頂著胡家人想要吃人的眼神,一伸手就把那碗蒸雞蛋撈到自己跟前,給自己和嘉儀一人分了一半:“來,五妹妹,吃!”
嘉儀看著碗裡那黃澄澄的蒸雞蛋,眼眶微微一熱,低頭拿筷子撥了一口送進嘴裡。
胡母這下連眼睛都綠了,張口便罵:“你這個賤蹄子!反了天了,竟然敢拿我家的雞蛋!”
她又死死盯著嘉儀,“卿嘉儀,你這個不賢不孝的娼婦!不要臉的賤人!誰準你帶人回來吃白食的!”
卿無雙聽見她罵,眉頭一豎:“老潑婦,你罵誰呢?!”
胡母倒也不怕,她現下已經想明白了,自己到底是長輩,這個女人說什麼也不敢對著她動手。
於是她騰地站起來,叉著腰道:“罵的就是你們這兩個賤蹄子!還到老孃家裡吃白食了,也不出去打聽打聽——”
話還沒說完,卿無雙已經站了起來,隔著桌子一把攥住了胡大哥的衣襟,狠狠賞了他兩個大耳刮子。
那聲音又脆又響,胡大哥被扇得腦袋一歪,一口血水混著兩顆後槽牙噴了出來。
卿無雙鬆開他的衣襟,順手抄起桌上的碗,一碗扣在了胡母頭上,蛋羹順著她的髮髻往下淌,黃澄澄的糊了一臉。
緊接著,她雙手一掀,整張桌子“嘩啦”一聲翻了個底朝天——碗碟砸了一地,水煮白菜扣在胡大嫂頭上,鹹菜碟子飛出去正砸在胡玉鳳的額角,窩窩頭砸在了幾個孩子身上。
慘叫聲和碗筷的破碎聲同時響起。
胡大哥軟綿綿地倒在地上,鼻血和嘴角的血一塊兒往下淌,糊了半張臉。
胡大嫂被白菜燙得直跳腳,兩手在頭頂亂撲騰,邊跳邊叫:“燙死我了!燙死我了!”
胡玉鳳捂著額頭縮在牆角,眼淚汪汪地哭。
胡母頂著一臉蛋羹,踉蹌著撲向胡大哥:“哎喲!老大,你怎麼樣?
沒天理了!殺人了!這外面的娼婦到我家殺人了啊!
遠兒,快去報官!把這個賤人給抓走!”
!罷去快“:聲一笑冷,圈一人眾視環,抱手雙雙無卿
”!卿姓是可我,了忘要不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