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瞞著，別讓秋月和鳶兒她們看出動靜，府裡的事我照常管，若真有不舒服再想辦法。”
紫鵑還想說什麼，黛玉擺了擺手打斷：
“行了，你去把鞋拿來我納幾針。”
紫鵑沒法去了，黛玉坐在窗下等紫鵑將東西拿過來她便就著鞋底和針線一針一針地納。
窗外日頭升起來了照進屋裡落在她手上。
中午時分蕭景琰從兵部回來了，他進門時臉色不太好黛玉問他怎麼了，他斟酌了一下才回答：
“孫懷恩那邊使絆子，山西調兵的事兵部卡著不肯批，說調兵得走兵部的核驗，核驗要五日，我明日便要出發哪等得了五日。”
“那怎麼辦？”
“牛繼宗去跟兵部交涉了，若依舊不批他便把這事捅到御前，孫懷恩這才鬆了口說今日結束前給批文。”
蕭景琰坐下來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這幫人，明面上不敢攔，背地裡總使絆子。”
黛玉沒接話，她把手裡的鞋底擱下，站起來走到櫃前翻出一隻舊匣子，蕭景琰看她開啟匣子，裡頭是些散碎銀子和幾張小額銀票，她數了數都遞給了蕭景琰：
“這些你帶著，路上萬一有什麼急用。”
“不用，軍裡有軍餉。”
“軍餉是軍餉，你手裡得有些活錢，到了宣府跟那邊守將、地方官打交道總不能空著手，該請客請客該送禮送禮，別省著。”
蕭景琰看著她，黛玉把銀子碼好裝進一個小布袋裡，紮緊口遞過來。
他接過去不知道想什麼良久之後才一股腦塞進懷裡。
下午批文果然下來了，蕭景琰又去了趟西山大營把最後的事安排完。
晚上回來他見黛玉正在燈下縫東西，湊近一看是那雙新靴子，她正在納鞋底，一針一針納得密密實實。
“還沒納完？”
他問。
“快了。”
黛玉頭也沒抬。
“你坐著，別搗亂。”
蕭景琰在旁邊坐下看她納，屋裡很安靜只有針穿過布面的聲音，過了一會兒黛玉開口和他閒談：“夫君。”
“嗯？”
“若這仗打完了，你想做什麼？”
蕭景琰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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