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剛推開，禮炮便在趙一帆面前炸響。
“砰！”
彩紙和花瓣從半空落下來，粘在他的肩頭、髮梢。
還有那件剛脫下的深色風衣上。
趙一帆停在門口，手指還搭在門把手上。
客廳裡，王陲舉著另一隻禮炮，笑得像撿到了錢一樣。
“恭喜一帆談判成功！”
趙一帆抬手拂掉頭頂的花瓣，第一時間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卡特琳娜。
“是卡特琳娜跟你說的吧？”
卡特琳娜攤開雙手。
“我的確提前知道訊息了，但是在我知道訊息之前，我寶貝已經把禮炮買好了。”
“我買禮炮怎麼了？”
“我這是在慶祝你完美完成了談判啊！”
王陲把空筒往旁邊一扔。
“三家投行願意把費用砍掉三成，還答應配合撤銷凍結，這不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嗎？”
“值得。”
趙一帆走到沙發前，取下肩頭的彩紙。
“但華爾街不會平白無故讓出三成利潤。”
“你高興得太早了。”
“千萬不要提前開香檳。”
王陲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合同都簽了，他們還能反悔？”
“合同約束的是明面上的事情。”
趙一帆看向茶几上的檔案。
“那十二名舉報人還在他們手裡。只要證人補充口供，再拿出幾份偽造材料，今天的讓步就能變成明天的追責。”
卡特琳娜放下酒杯。
“我已經讓人盯住了那十二個人的航班和酒店。”
“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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