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把服務員的底薪壓到法定最低線,把服務員工資壓力轉嫁給食客。”
“嚴格來說,你們給的小費不是獎賞,而是替摳門的老闆給服務員發當天的工資。”
視線微轉,趙一帆看向抓狂的陳子昂。
“至於滿大街的流浪漢,邏輯更直白——在這片土地上,他們發現不工作,躺平領政府救濟金和慈善食品券的日子過得比起早貪黑去超市搬貨打工還要被國稅局層層盤剝強得多。”
“鷹醬國是典型的資本主義,黃賭毒樣樣沾染,底層沉淪是資本主義社會運轉的既定代價。”
趙一帆合上資料夾。
“不喜歡,以後少來就是了。”
聽到這句話。
韓東那顆腦袋搖得宛如撥浪鼓一般。
“可拉倒吧!!”
陳子昂連忙接話。
“打死我也不來了!老趙,要是沒什麼事,我現在就想回龍國!”
“江城哪怕路邊都比這破地方好一萬倍!!”
一直縮在玄關角落、當了三天人形提款機的烏龍。
一聽到“回龍國”這三個字,眼淚都差點流出來了。
他的腦袋點得如同小雞啄米。
天知道他頂著殺手組織首領的虛名有多心驚肉跳。
烏龍深吸一口氣,剛準備張嘴附和。
然而——
就在他嘴唇微微張開的千分之一秒!
“嗡——!嗡——!嗡——!!”
一陣刺耳的高頻震動音從烏龍西裝內襯裡傳出!
書房內歡快嘈雜的吐槽聲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烏龍胸口。
烏龍渾身打了個激靈。
他手忙腳亂地探入內兜。
掏出了那部通體漆黑的戰術手機。
螢幕上跳動著一條醒目的加密信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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