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紐城連綿數日的大雪終於初歇。
整座佔地數百英畝的近郊奢華莊園內死寂無聲。
頂層歐式書房內。
趙一帆獨自坐在真皮高背椅上。
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加密鍵盤上敲下了最後一串複雜的動態指令。
“啪嗒。”
趙一帆伸出指尖，輕輕將面前的加密筆記型電腦合攏。
他摘下鼻樑上的金絲防藍光眼鏡。
揉了揉鼻樑兩側發酸的穴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兩天前。
韓東、陳子昂還有如蒙大赦的烏龍就已經興高采烈地登上了趙一帆給安排的私人飛機了。
明天，就是農曆除夕了。
趙一帆轉過頭，望向窗外那片完全陌生的異國雪景。
鏡片被他捏在指間，眸光深處悄然泛起了一絲極少在人前流露的疲憊。
除此之外還有一抹淡淡的落寞。
異國他鄉，萬里之遙。
趙一帆低聲笑了笑，重新將金絲眼鏡推回鼻樑。
寬大的陰影裡。
茅泰正在肅穆佇立。
他的雙手背在身後，腰桿挺得筆直如出鞘的重劍。
而在窗臺旁邊的高腳凳上，荀夜正懶洋洋地晃著雙腿，
他的嘴裡嚼著泡泡糖，手裡的戰術匕首在五指間靈巧地翻飛。
他看著兩人，語氣溫和地打破了沉寂。
“昨天夜裡，普洱的三隊和檳榔的四隊就已經回龍國了。”
趙一帆溫聲詢問。
“今天已經是除夕前一天了。”
“你們兩個……不打算回國過年嗎？”
荀夜聳了聳肩膀，從窗臺上一躍而下，神色灑脫得有些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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