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到張家和李家人的戰鬥力，再也生不起半分恃強索取的念頭。
但是沒有水他們熬不過去。
姜夫人轉頭看了眼方家車隊，如今方老爺死了，方夫人會更好說話。
方老太太在車廂裡尖聲怒罵，汙言穢語層出不窮，刻薄至極。
罵了十幾分鍾，聲音小了下去。
車簾掀開，張如玉走出來。
貌美的臉上，印著一道巴掌印，她下車整理了一下發絲和衣裙，捧著一個檀木匣子，朝著張嘯天走過去。
“老爺子，一萬兩銀票，你數數。”
張如玉從匣子裡取出十張銀票，遞給張嘯天。
張嘯天接過來，一張張細數清點收好：“正好，今日恩怨，就此兩清。”
“多謝。”
張如玉道謝。
衛簡鴻滿心愧疚，走過去對著張如玉深深一揖：“方夫人，今日之事，說到底皆是因我而起，委實對不住你方家。”
方老爺品行雖欠佳，但今日之死，是聽聞他被劫匪劫掠，義憤填膺，出手替他出頭，才殞命。
張如玉眼底泛紅，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衛先生不必自責，是我家老爺性情魯莽，不分青紅皂白便動手殺人，落得這般下場，我們方家認。”
衛簡鴻愧疚更甚：“今後方家若遇難處，可書信送去京城衛府。”
張如玉聞言欣喜。
老頭子死了，還給她們娘倆換來了衛夫子的情誼。
京城遍地是貴人，有了京城的關係，她們娘倆今後的路就穩多了。
躲在草叢裡的姜夫人，看衛簡鴻和張如玉搭上話了，看準時機上前。
“方夫人，我們和衛先生路上遇上劫匪，損失慘重，已斷水三日，不知我們可否用馬肉與夫人置換一些水？”
張如玉看了一眼衛簡鴻，又看向姜夫人：“可以。”
剛剛經歷大亂，她不便再當場駁人顏面。
姜夫人大喜過望：“多謝方夫人。”
張如玉無心多言，頷首轉身返回車隊，吩咐隨行大夫給一眾受傷的護衛上藥包紮。
路途遙遠，這些護衛很重要。
張嘯天拿了錢財，招呼眾人上車啟程。
李長庚和衛簡鴻道別，上了驢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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