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眾人雖然早就知道了,可親眼看到官差前來報喜才覺得更加真實。
周老頭把早就準備好的紅封遞過去,送走了衙差,這才對著前來道喜的鄉親大聲道:“後日家裡擺宴席,大家都來,都來。”
如今周家今非昔比,眾人自然滿口答應。
村長急急忙忙趕來的時候,官差已經走了。
“周老哥,恭喜,恭喜。”
“多謝村長,後日擺酒還要麻煩村長幫忙張羅張羅。”
“好好好,這事你就放心交給村裡就行,保證辦的漂漂亮亮。”說完村長就急急忙忙去準備了,這可是村裡的頭等大事。
安置好周老二,老趙氏這才拉著周如寒的手,關切的道:“乖寶,你有沒有事?”
周如寒知道受傷的事瞞不住,便輕聲回道:“阿奶,我沒什麼大事,傷口養幾天就好了,都是小傷,爹傷的最重。”
“你這孩子,受傷了怎麼不早說,快給阿奶看看。”
老趙氏說完就來扒他的衣服,周如寒知道躲不過,索性自己脫了衣服,肩膀此時打著繃帶,血已經不流了,加上繃帶今早才換過,所以繃帶上面倒是乾乾淨淨。
雖然沒看到血,可看到孫子小小的身上纏著這麼厚的繃帶,老趙氏一下子就繃不住了,眼淚嘩嘩的就流了下來,周老二傷的那麼重,她雖然傷心,可也沒哭,如今看到周如寒身上的繃帶就已經受不了了。
周如寒見阿奶這樣,趕緊想把衣服穿好,可老趙氏不讓,硬是把繃帶開啟看了看傷口,雖然已經過了好幾天,可傷口看起來依然猙獰,這下老趙氏更控制不住眼淚了,哭的是上氣不接下氣。
周老頭在一旁也抹了一把眼睛,看著孫子不知所措的樣子,他趕緊出聲勸道:“行了,老婆子,你就別哭了,別把孩子嚇著,好好養養就是了。”
果然聽了周老頭的話,老趙氏這才止住哭聲。
周如寒心裡不禁鬆了口氣,隨後在老趙氏看不見的地方給周老頭豎了個大拇指,還是阿爺厲害,知道怎麼勸人。
周老頭看到孫子還有閒心和他開玩笑,便知道他沒事,心裡不禁生出一抹得意,那是,他和老婆子過了一輩子,就他能拿捏她,別人可不好使。
老趙氏給周如寒小心翼翼的包好繃帶,這才問起這件事的細節。
周如寒只說遇到了土匪,並沒有提李煜的事,左右李煜看到那些人的屍體也會收斂,就不說出來讓爺奶跟著擔驚受怕了,這事他已經和老爹商量過了,不擔心他醒來會說漏嘴。
晚飯是霍氏和兩個姐姐一起準備的,做了不少好吃的,不過如今周老二和周如寒都受了傷,不能吃的太過油膩,魚更是不能碰,所以飯菜雖然豐盛,可都是些青菜,滿桌子只有一道燉排骨算是肉菜。
周如寒吃了不少,周老二就只能吃些清粥和蔬菜,油星都少的可憐。
“爺奶爹孃,後日在村裡擺酒席,咱們家也得出一部分食材,不能都讓村裡準備。”
“那是自然,老四你明天賣完貨就去採買,一會我讓如寒列個清單給你。”
“知道了爹。”
周老四這兩個月跟著做生意整個人都像是活過來一樣,他發現他很願意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看到他們喜歡買他的貨,他也會特別開心,這可比在家種地好多了。
周如寒也發現這段時間這個四叔變了不少,沒了劉氏的挑撥,也知道賺錢養家了,而且他在做生意上確實有些天賦,倒是可以培養。
他以後若是走科舉,爹孃是一定要跟著他他走的,至於爺奶,就看他們自己的意願了,那家裡的一切就只能交給四叔,索性不急,他現在連科舉的門檻都沒摸著呢!
翌日,周如寒穿戴整齊,準備去宋書家裡,今日他們家擺酒,宋書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無論如何都要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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