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也趕緊扶著牆走了過來:“咳咳……遠兒,可是受了傷?”
“咳咳……娘……我沒事,就是被打了兩拳,沒什麼事。”
“那就好,你這孩子,怎麼不先把秀才身份說了,也免得捱打。”
許清遠撓撓頭,有些羞窘:“娘,誰知道他們動作這麼快,我這……不是沒來得及說嗎!”
“你呀!”
“噗嗤……”周玉嫻在旁邊聽著母子倆的對話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看到母子二人都看著她,周玉嫻趕緊收了笑:“那個……今天真是多謝公子了,要是沒有公子出手相助,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看到周玉嫻許母就想起了她那遠嫁的小女兒,於是一臉慈愛的上前道:“沒事沒事,這小子皮糙肉厚打兩拳不妨事,倒是你,小姑娘,你這是怎麼得罪了馬三他們?”
周玉嫻皺眉:“馬三?是剛剛那三人嗎?”
“沒錯,為首的那人就是馬三,是這縣城有名的地痞流氓,平時就靠著偷雞摸狗,收點保護費過活。”
“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呀!又怎麼會得罪他們?”
“那就奇怪了。”
“他們這樣衙門不管嗎?”
“有人去告狀的話,縣衙自然是管的,可大多數人都不想去。”
“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馬三他們雖然是犯了法,可也罪不至死,衙門頂多就是打一頓,關幾天,或者是罰點錢了事,過段時間出來狀告他們的人就會倒黴,所以大多數人只要不過分也就不追究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姑娘可是想去衙門告狀?在下是秀才,倒是可以幫姑娘寫狀紙。”
許清遠剛說完,就被許母打了一巴掌。
“嘶……娘,你幹嘛打我?”
“你這孩子,若是這位姑娘想去告狀,你光給寫狀紙怎麼行?你跟著去一趟衙門,你有秀才功名在身,縣令多少會給些薄面,說不定還會重罰馬三他們幾個。”
“娘,說的是,姑娘可要去衙門?”
周玉嫻想了想,她確實不認識馬三,她平時連門都不怎麼出,也就是這段時間爹受傷了,她這才半個月來縣城一趟給爹抓藥,又怎麼可能得罪人而不自知?她總覺得這事不簡單,想要敲開馬三的嘴,還得縣令出馬才行。
上次小弟擺酒縣令還來了家裡,有這層關係在,她相信縣令定然會幫忙。
“去,我要去衙門告狀,告馬三當街耍流氓,強搶民女,正好他還傷了公子,怎麼也得讓他賠點湯藥錢。”
“好,我去給姑娘寫狀紙,咱們這就去衙門。”
許清遠回到家寫了狀紙,又安頓好許母,兩人直接去了衙門。
到了衙門,兩人和縣令說了來龍去脈,周玉嫻又說了周如寒的身份,沈縣令本就是個為民做主的好官,如今又牽扯到周如寒,眼前還有個受了傷的秀才,這事怎麼看也不能善了。
再說這兩年馬三確實做的太過了,他有心想收拾,奈何一直沒有苦主上門,他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去抓人定罪,如今有人告狀,這事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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