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自家少爺的質問,楚天挺直了脊背,一臉無辜且理直氣壯:“我請來的就是季少啊,少爺!”
空氣陷入了短暫了死寂。
何千棠愣了片刻,終於反應過來這荒誕的烏龍。
她沒忍住,倒在沙發上‘噗嗤’一聲笑了,肩膀都笑得直顫。
“哈哈哈哈...啞巴老闆跟他的傻子保鏢,你們倆真是絕配啊哈哈哈哈哈...”
楚天杵在原地,臉上難得浮現出手足無措的茫然。
他無助地看向自家老闆,乾巴巴地喚了聲:“少爺...”
裴行慎閉了閉眼,骨節分明的手指抵著突突直跳的額角,一言不發。
他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與深刻的自我反省,到底是在下達命令的哪一步出了岔子。
覆盤幾秒後,他暗自做下決定。
如果再有下次,他一定連名帶姓把字怎麼寫都給這傻大個交代清楚。
免得再弄出今天這種讓人啼笑皆非的離譜烏龍。
何千棠倒在沙發上,笑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她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楚天,越想越覺得荒謬:“紀少,季少...哈哈哈哈,傻傻分不清楚是不是?”
“這要怪你家少爺,說話都說不清楚。”
季淮禮腦子向來敏銳,將這零碎的對話在腦海中稍微一過,立刻理清了來龍去脈,也猜透了裴行慎今天真正要“請”的人究竟是誰。
他轉過頭,視線直勾勾地落在自家妹妹身上。
平日裡那層溫潤如玉的面具蕩然無存,聲線發沉:“紀博達又來騷擾你了?”
何千棠聽到這個名字,笑得更歡了。
其實她一直很好奇,這個名字的意思到底是不大,還是大?
裴行慎之前說得用顯微鏡,那應該是不大的意思。
季雲舒縮在沙發角落,垂下眼睫不敢吭聲。
這事兒她實在不想讓家裡人知道,覺得丟臉到了家。
當初她信誓旦旦說兩人感情好一定能修成正果,結果最後落得那麼個不堪的收場。
因為這事還影響了兩家的合作。
所以在面對渣男死皮賴臉的騷擾時,她的本能反應是瞞著家裡。
第一時間聯絡何千棠求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