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的系統還在那兒搜腸刮肚,準備繼續全方位安利自家女主的萬丈光芒。
何千棠直接遮蔽了它的聲音,雙手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歪了歪頭。
她目光落在蘇梨梨那身白毛絨外套上,語氣幽幽嘆了一聲:“妹妹,我看你上輩子一定是個純白無瑕的存在吧,長得如此水靈靈。”
這冷不丁的一句誇獎,直接把蘇梨梨給整不會了。
她沒想到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也會折服於自己的美貌與氣質,瞬間有些飄飄然。
蘇梨梨臉頰飛起兩抹羞赧地紅暈,咬著下唇,連帶著咄咄逼人嗓音都軟和了不少。
“算、算你有眼光,居然被你看出來了。但是,你別以為討好誇我一句這事兒就算完了,我...”
何千棠根本沒打算聽她把話說完,慢條斯理補上了下半句:“可不是嘛,渾身上下又白,肚子裡又有水,這不妥妥一抽水馬桶嗎?”
蘇梨梨臉上的嬌羞瞬間龜裂。
何千棠挑了挑眉,一臉恍然大悟:“難怪一見我,連蓋子都不掀,張嘴就嘩嘩往外噴糞。”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裡爆發出一陣憋不住的鬨堂大笑。
何千棠往前踱了一步,居高臨下審視著臉色難看的蘇梨梨,斂了笑意。
“說真的,算上今天。我一共也就撞見你三次。我就納了悶了,無冤無仇的,你對同為女性的惡意怎麼就能這麼大呢?逮著我就往黃腔上造謠,上趕著替幾個嘴臭的爛黃瓜護短。”
她嫌惡嘖了一聲:“怎麼著,你上輩子當馬桶的時候,是不是隻要是個男的往你跟前一站,不管準不準,你都得咕嚕咕嚕冒兩個泡,夸人家一句‘哥哥尿得真準’啊?”
“你...你胡說八道。”
蘇梨梨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眶唰一下就紅透了。
水霧迅速在眼底積聚,她死死咬著牙關,把頭揚得高高的,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帶著哭腔,大聲宣佈:“我是個堅強不屈的女孩,哪怕受到再大的迫害,我也絕不會再你們這種反派面前掉一滴眼淚的。”
何千棠:“......”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何千棠活了這麼多年,嘴皮子向來利索,很少有像現在這樣無語的時候。
不得不承認,在這場精神狀態的較量裡,蘇梨梨贏了,贏得徹徹底底。
算上今天,她見這女人三次,真就是見一次無語一次,次次都能重新整理她對人類物種多樣性的認知新高度。
何千棠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心裡頭一陣荒謬。
來之前她其實把後路想得挺美妙的。如果這書裡的原裝女主真像系統吹噓的那樣,是個溫暖可愛、積極開朗的治癒系小太陽,那她完全可以先跟女主處好關係抱緊大腿。
等將來她攢夠了錢,拍拍屁股跑路之後,剛好可以順理成章、放放心心地把裴行慎這尊大佛“送養”給女主去接盤。
結果現在倒好,小太陽沒見著,眼前杵著的分明是個腦幹缺失、妥妥的中二晚期神經病啊!
何千棠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裴行慎那張清冷矜貴的臉。
...詞臺的別級桶馬水種這著聽天每,裡手梨梨蘇到落是要人男這想想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