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下午,何千棠都跟在許想屁股後面學東西。
真正上手跟著轉了一圈,她才算是徹底明白,沈時拓為什麼會讓許想穩坐首席秘書的寶座。
這姐們兒的業務能力簡直是滿級水準。
無論是公司內部錯綜複雜的跨部門協調,還是對外的商業公關。
甚至連沈時拓那精確到分鐘的行程安排和陰晴不定的生活習慣,她都能一個人摸得門兒清,處理得滴水不漏。
十幾個電話輪番轟炸過來,她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三言兩語就能把那些找茬的老油條股東安撫得服服帖帖。
何千棠在旁邊看得歎為觀止,老老實實記了一下午的筆記。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打卡,何千棠沒急著回家,而是拐進了一條商業街的精品寵物店。
她在貨架前挑挑揀揀,最終相中了一條猛男粉的寵物牽引繩。
沉甸甸的精鋼鐵鏈外頭包裹著一層軟皮,介面處還綴著個毛茸茸的粉色大蝴蝶結,瞧著可愛得冒泡。
去收銀臺買單時,店主老闆一邊麻利地拿塑膠袋往裡裝,一邊順口搭話閒聊。
“美女,您家養的寶寶是什麼品種啊?選這麼粉嫩的顏色,應該是個漂亮的小女娃吧。”
何千棠聽到這話,腦子裡浮現出裴行慎那張冷白禁慾的臉,認真思索了片刻。
“具體屬於什麼品種我還真不太清楚,不過品種肯定很純,而且身價賊貴。”
老闆將打包好的袋子遞給何千棠,恍然大悟地笑著感嘆了一句:“懂了懂了,那一定是從國外重金引進的賽級血統吧,難怪您挑鏈子都挑結實的。”
何千棠深以為然地“嗯嗯”點頭:“您說得對,血統確實挺高貴的,就是平時有那麼點愛咬人。”
老闆繼續開口:“咬人可不行,狗得訓,不訓就認為自己是老大,要翻天的。”
何千棠覺得老闆說得很有道理。
從寵物店晃悠出來,何千棠在手裡掂了掂那個黑色塑膠袋。
鐵鏈子撞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份量還挺足。
用來綁那個狗男人,綽綽有餘了。
回到家後,何千棠先把這根粉色鐵鏈藏進了床頭抽屜深處。
趁著裴行慎不在家,她點了一頓平時裴行慎在時,她絕對捨不得的燒烤外賣。
一個人吃得滿嘴流油,心滿意足後,才橫著小區兒去洗了個熱水澡。
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下樓時,何千棠看了一眼時間。
裴行慎說去京市要兩天後才能回來,趁著人不在,她完全可以抓緊時間惡補一下“合格病嬌”的專業知識。
剛才坐地鐵回來的路上,她已經在群裡虛心請教過季雲舒和顏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