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聞所未聞。
“多的我也就不太清楚了。”廖芊短短幾個字揭過這個話題,不願與禾禧多談。
禾禧也沒逼問,她雙手抱臂,“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廖芊:“他生來的使命已經完成,所以,鬼大人想要他死了。”
“然後呢?”
“就像我之前說的,你,很礙眼。”
“鬼大人,又是鬼大人,它誰啊?想讓人活就活,想要人死就死?”禾禧嗤笑一聲,問。
廖芊當然不會告訴她,只是很謹慎的打量著禾禧,不放過她一絲一毫表情變化,看是真情流露還是假意。
禾禧此刻臉上除了厭憎就是像被狗皮膏藥纏上的無奈感。
她全是真情,甚至氣昏了頭口不擇言:“那如果他沒完成那屁的轉運使命,很早就受不了尋死了呢?你們不得炸了?!!”
相比較下,廖芊的態度可以說平靜到了詭異的程度,淡漠開口:
“這有什麼?再找下一個不就行了。不過他既然活到了這個年齡,那就再多發揮點用處不好嗎。”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會笑,這話果然不假。
禾禧:“你們……就是這麼看他的?”
聽著貌似比較重要。
但實際又可有可無,根本沒被人放在眼裡。
只是一顆隨時可以被棄掉的“珠子”。
*
禾禧心事重重回去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
她見花圃里居然多了許多花苗,驚訝陳寄速度這麼快?
才一個上午就弄來這麼些花苗種下了。
她看向門窗緊閉的別墅,進去時又發現門鎖好似也已換過,款式與之前的不太一樣。
禾禧噠噠噠跑進屋,大聲喊著陳寄的名字:“我回來啦!”
落地窗的窗簾很厚實。
所以即使外面日頭正盛,客廳裡的光線也昏暗如同傍晚。
“欸?你怎麼又睡了?”禾禧朝躺在沙發上的那道身影走去。
男生穿著整齊,鞋都沒脫,背朝外,面朝靠背,彎腿蜷縮側躺在沙發上。
他屈起一條胳膊當做枕頭墊在頭下,另一隻手虛虛搭在腹部,呼吸平緩,但有點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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