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氣當然是吸不幹的，鬼又不是水蛭。
最嚴重的地步是致人陰盛陽衰，精神萎靡，繼而發瘋厭世自殺。
禾禧覺得就陳寄目前這個不珍重生命的精神狀態，吸不吸他陽氣什麼的好似都不太重要了。
只是……
他是不是太慾求不滿了？
禾禧錯覺自己的陰氣反被他給倒吸走了。
她看著閉著眼睛的他，趁換氣停頓的那一刻驀然開口：“你這算不算在做春/夢？”
陳寄眼睫一顫，緩緩掀開眼皮，意味不明地與禾禧對視上。
氣氛默了默，但氣溫好似升高不少……
禾禧覺得臉蛋有點發燒。
陳寄倒不避諱，直接了當：“不是算，就是。”
作為在身體上有直觀反應的當事人，陳寄認為自己的回答很有含金量。
禾禧眼裡劃過一瞬狡黠的光，抿唇微笑，看起來有點壞，她好奇問道：“聽說，男生做這種夢會……”
“對。”陳寄知道她想問什麼。
氛圍愈發旖旎。
以前沒被禾禧過多在意的事變得清晰，生物學知識佔據大腦，“你之前醒了就洗澡，難道就是——”
那啥了？
陳寄眼眸深處還透著幾分意亂，泛紅的眼尾，誘紅的嘴唇是蒼白麵頰上唯一的鮮明顏色，顯得他看著沒剛才那麼陰森，還有幾分過分的昳麗感。
他看著眼前那張單純的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事件的臉，有點無奈地眨眨眼，“你才知道？”
禾禧往後仰了仰，神色揶揄：“那你……”
“用手。”他言簡意賅。
“咳咳咳，誰，誰要問你解決方式了？”禾禧驟然聽到那麼直白的回答，復又小聲蛐蛐，“這不顯而易見嗎？還用得著問？”
陳寄在她眼裡反差感最強的一點，就是他人前謹言慎行，人後口出狂言。
特別是在她面前。
她問他心情怎麼樣。
他回，自己是幻想著她的模樣做的，心情一般，甚至可以稱得上煩躁。
禾禧板著臉，一副正經人家的模樣：“……上半句其實可以不用說出來的。”
就，就很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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