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也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怔怔看著前面的一切。
沈知韞居然對楊樂怡動手了！
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而比俞安更震驚的，是沈知韞和楊樂怡。
楊樂怡整個人坐在一堆碎片中，眼睛睜得老大，像是第一次認識沈知韞一樣。
而沈知韞呢？
怔怔看了楊樂怡一會兒，又呆呆地去看自己的雙手。
彷彿也不可置信，將楊樂怡推倒在地的，是他自己的雙手。
不知過去了多久，包廂裡響起楊樂怡小心翼翼地試探聲。
“知韞......哥哥......”
聲音落下，她的眼淚也隨之撲簌簌淌了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楊樂怡哭了出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像個受盡了委屈的小女孩。
“知韞哥哥，你為了一個女人打我，你怎麼能打我？”
“你說過的，你會保護我一輩子！為什麼？為什麼你現在要這麼對我？”
楊樂怡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再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狼狽得一塌糊塗。
“嗚——嗚——”
她放聲大哭，手和腳在地板上胡亂滑動。
像個不讓買玩具，就在地上撒潑的孩子。
可她忘了，地上全是玻璃瓷器的碎片，她稍微一動就能劃開一個口子。
不過一會兒，地面的瓷磚就血糊拉碴抹了一地，頗有點犯罪現場的驚悚感。
按理說，都這麼多血了，楊樂怡總該感覺到疼痛停下來吧。
可她沒有，不僅沒有，她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血也越流越多。
瘋子。
俞安只想到這兩個字。
而她剛想完，沈知韞的身影已經快速撲了過去。
“樂怡，別動，樂怡，別動了！你身上都是傷口，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是知韞哥哥不好，都是知韞哥哥的錯，你要怪就怪我，不要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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