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哪天？俞安一臉懵，更不用說，聿昭度提到的樓上了。
好在聿昭度也不需要俞安自己去回想，這句話過後，他又接著說道。
“我看到楊樂怡將你推入車流，差點身死。”
“抱歉，我不知道楊樂怡會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不知道一點簡單的維護，能將她縱容到這樣的程度。”
只一句話，俞安就想起了聿昭度說的是哪一天。
想到那二層高的聚福樓，沈知韞是和她說過，他和朋友會經常來這裡吃飯。
但俞安沒想到，事情會那麼巧，出事那天，聿昭度就在樓上，還旁觀了全過程。
如此一來，俞安忽然就想通了他後面為什麼會幫蕭熠。
甚至，俞安在想。
事情發生之後，蕭熠能很順利的拿到各種監控以及口供，是不是也有聿昭度的手筆。
也就是說，聿昭度確實是為了俞安才出手的，而不是俞安之前想的，可能也有蕭熠的緣故在裡面。
俞安抿緊了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於楊樂怡來說，她成也聿昭度敗也聿昭度。
對於俞安來說，其實也是一樣。
她心緒複雜，一時難以忍住問聿昭度。
“如果，那天遭遇意外的人不是我，你還會做出一樣的選擇嗎？”
俞安盯著聿昭度的眼睛，想從那裡面看出什麼，可看到的只有一片漆黑的瞳孔。
“我不想騙你。”聿昭度開口，“但我的確不是你想象中的好人。”
“而阿韞，是我最好的朋友。”
兩句話，看似沒有回答俞安的問題，但其實已經給出了最直觀的回答。
情理與法理，他並不是完全公正的。
或許換做另一個人，楊樂怡依舊會受到懲罰，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重。
俞安想大聲質問聿昭度，怎麼可以這樣？
如果連他這樣的位置，都無法做到絕對的公平公正，那法理何在？普通人又該如何爭取自己的公道？
可話到了嘴邊，又被她嚥了回去。
她有什麼資格去問呢，如果換做是她，如果是她的摯交好友，她自己也無法確定會不會大義滅親。
更何況，官場也好職場也罷，總有些不能被擺在檯面上的權衡利弊。
就是在學校裡，有些機會也不是人人都能公平競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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