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荔枝去絕育的前一天,季沉嶼沒有帶荔枝鍛鍊身體,吃完飯之後任由荔枝躺在它最愛的花朵沙發上躺著打遊戲。
楚荔看了一眼時間,往常吃完晚飯大貓貓不是要帶她出去散步或者游泳嗎?怎麼今天到點了,大貓貓都沒有將她拽走?
難道是外面下雨了?
楚荔跳下花瓣沙發,跑到陽臺上看了看,夕陽無限好,沒有下雨。
季沉嶼給荔枝剝了一盤柚子,最近這兩天的柚子很甜,水分也很足。
“荔枝,看什麼呢?過來把柚子吃了。”
楚荔走回客廳,將大貓貓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今天不遛她了?難道是良心發現了?
季沉嶼將水果放在桌子上,順手收拾著荔枝散在客廳地毯上的玩具,察覺到荔枝打量他的視線,朝著它看去,“荔枝看我做什麼?想要被親親?”
楚荔聞言搖頭加擺手,就怕大貓貓看不懂,“沒沒沒,我沒那個意思!”
然而大貓貓已經走過來,將她抱起,胡亂一頓親。
楚荔被親的臉頰發紅,不是害羞,是被嘬紅的。
忍無可忍抬手一巴掌呼過去。
季沉嶼早有防備,荔枝手呼過來的時候,手一抬就將那隻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裡,順手就捏了捏,“好了,親也親了,趕快把柚子吃了,吃完我陪你看劇,好不好?”
大貓貓這句話彷彿是她求著被親一樣,楚荔抬起手捏起拳頭就給了他一錘。
這一錘打在季沉嶼身上沒啥感覺,季沉嶼只當荔枝是在撒嬌。
直到大貓貓將她抱起放在他腿上坐著,沒看完的劇繼續播放著,楚荔才相信,大貓貓今天真的不遛她了,整個人立馬放鬆了下來,窩在大貓貓懷裡看劇。
電視劇裡此時正好放著一個懷著崽崽的貓媽媽遭遇難產,全家急得團團轉,貓爸還在手術室門口哭得稀里嘩啦。
手術室時不時傳來悶重的喵喵聲,看得楚荔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果然,不管是哪個物種,只要是雌性,生孩子就是在鬼門關面前轉悠。
季沉嶼看著電視劇裡的劇情,眉頭緊鎖,唇瓣緊抿成一條直線。
低頭看著坐在自己懷裡的荔枝,季沉嶼抬手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他的荔枝一定不能讓它吃這種生育的痛苦。
晚上睡覺,楚荔整個人洗得香噴噴,大貓貓同樣也香香的,埋在他懷裡狠狠吸了幾口。
頂級過肺。
季沉嶼溫柔地拍著荔枝的後背,“荔枝,我明天就帶你去絕育了,你會怪我嗎?”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荔枝聽。
季沉嶼知道荔枝能聽懂他說話,但不知道能不能理解絕育這個詞。
他的荔枝很聰明,比一般的小人類還要聰慧,因此絕育這件事,季沉嶼還是想要讓荔枝有知情權。
聽到絕育兩個字,楚荔身體一頓,隨即仰起頭看著大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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