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也興奮道:“爺要親自教弘昐啟蒙。”
沈瓔有些警覺:“弘昐現在才兩個多月,您不會這會兒就讓他啟蒙吧?”
胤禛確實是這樣想的:“古時還有傷仲永呢,弘昐既有這般天賦,萬不可被埋沒了。”
沈瓔哼了一聲,打量她沒學過傷仲永嗎:“人家方仲永五歲才顯露天賦,十二三歲差了點意思,二十歲才泯然眾人!我家弘昐,兩個月就顯露了,他們兩個根本沒有可比性。”
再說:“弘昐現在連上廁所都把控不住,你教他啟蒙,我還擔心你拔苗助長呢。”
連傷仲永都知道,到底是為什麼不認字的?
不過現在弘昐才兩個月,再等兩年確實不算晚,他道:“那就等他兩歲時啟蒙。”
等弘昐和雅琳在榻上玩累了被乳母抱下去後,沈瓔忍不住問:“昨天那個男的就是大阿哥嗎,他怎麼跟狗屎一樣?”
聽沈瓔直白罵他的話,胤禛有些想笑,他解釋了一下:“爺前些日子不是出去了一個多月嗎,老大的人貪腐被我捅出去了一些,他記恨在心,就開始跟我做對了,不過你放心,過段時間爺就讓他倒黴,為你出出氣。”
一想他會倒黴,沈瓔才開心了一點。
她又問:“我的鋪子呢,現在是個什麼章程?”
胤禛之前說什麼都不用自己管,他派人開,自己只用躺著收錢就行。
“內務府管理著一個玻璃廠,爺已經跟他們說過了,從玻璃廠採購玻璃,直接加工成鏡子,這樣我們就省事多了。匠人正在試著做,做成之後直接把爺名下的鋪子劃給你一間,就能開始賣了。”
沈瓔道:“鋪子開業的時候,四爺要帶我去看看。”
“行。”胤禛笑笑:“你是幕後老闆,到時候肯定帶你去。”
沈瓔拉著胤禛的手,拽著他的袖子晃了晃:“四爺真好。”
胤禛推開了沈瓔的手,他把沈瓔畫的畫放好,拿出了一張紙:“先別說爺好呢,你來寫幾個字,看看這段時間偷懶了沒,要是偷懶了寫的不好,爺可是要罰的。”
沈瓔有些心虛,她這段時間確實沒認真練字,練了和沒練的區別還是很大的,沈瓔剛寫了幾個字就原形畢露了。
胤禛神色淡了下來,沒讓她繼續再寫了,道了一聲:“伸手。”
幹什麼,還要打手板嗎?
沈瓔手放在那好久都沒伸出去,被胤禛一把抓了過去伸直了。
還真是要打她,沒有戒尺,胤禛拿了一支毛筆打在了沈瓔手上。
不算疼,但沈瓔很不好意思,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被老師打。
沈瓔收回手背在身後:“我以後一定好好練,四爺別打了。”
胤禛冷聲道:“前院有戒尺,這次就先記上,若下次還不好好練,就兩次一次罰,用戒尺打。”
“我知道了。”
沈瓔在內心流淚,怎麼突然搞這些體罰啊,對學生不是要用心感化嗎?
胤禛道:“今天你就先抄一遍千字文,別寫的不行,上面的字也不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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