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還沒回來嗎?”
胤禛坐在床上抱著沈瓔,手裡拿著一碗溫水慢慢喂她。
淺荷道:“回主子爺,還沒回來。”
他們這會兒在去蘇州的船上,或許是六月份氣溫太高,沈瓔暈船的症狀特別嚴重,頭暈而且還噁心的想吐。
擔心自己配的暈船藥不管用,胤禛就讓蘇培盛去請太醫去了。
沈瓔靠在胤禛的懷裡,眉頭皺著,面色蒼白,渾身無力的說道:“以後我出門,再也不坐船了。”
胤禛把水放在一邊,扶她躺下,拿著一個團扇替她扇風:“快別說話了,躺下歇歇。”
太醫過來後給沈瓔把脈,說她確實是暈船,暈船的主子們多,他藥箱裡就備的有藥,照著沈瓔的脈象調整調整用量就交給淺荷熬去了。
又道:“側福晉要注意休息,可以適當多用些冰,溫度降下來,症狀也會減輕許多。”
胤禛給了賞錢後就吩咐蘇培盛送太醫回去了,他拿帕子擦了擦沈瓔額角處的汗:“等下吃完藥你睡一覺,明天就能到蘇州了。”
藥熬好後,胤禛還想一勺一勺的喂沈瓔喝,被沈瓔斷然拒絕,她坐起來捏著鼻子喝了一碗,剛喝完就忍不住低著頭乾嘔,胤禛趕緊給她塞了一個酸杏壓住了。
躺在床上,旁邊放著薄荷香囊,胤禛對著冰盆給她扇風,沈瓔總算是好受了一些,過了一會兒睡著了。
胤禛又扇了一會兒,看沈瓔已經睡熟後才把扇子交到淺荷手上,又囑咐:“小心些,別扇的太用力把她吵醒。”
“奴才知道的。”
胤禛也沒往別處去,就在不遠處的榻上看起了新送過來的摺子,沈瓔這身子給他操心的,要是身體好一點,哪能暈的這麼厲害?
看來這射箭還是不能丟,回府後要儘快撿起來,也好久沒帶她跑過馬了,天涼快後可以經常帶她跑跑馬。
想著想著,胤禛又把心思放到他的幾個兄弟上,老八在杭州的時候參加了好幾次文人詩會,名聲不錯,胤禛有點看不清,老八是想從老大身邊分出來嗎?
他也是前幾天見十三才知道,胤祥竟然也開始跟著太子做事了,皇阿瑪一直把十三帶在身旁,不僅是因為憐惜,還有太子的緣故。
胤祥也才十四歲......
他不知道胤祥自己心裡有沒有數,現在看著是受重視,以後一個不小心,就要連帶著承受皇阿瑪對太子的猜忌。
只是胤祥勢單力孤的,在宮裡確實不好過,以後有機會自己多幫襯著些吧。
至於十四,出來這麼長時間,胤禛還沒跟他說過幾句話,他一直跟著老九老十,現在和老八也走的近了。
罷了,看在德妃的面子上,過些天再找他說一次,若他還是不聽自己的,非要跟著他們混,那自己也沒辦法。
京裡的密信來報,老大和太子鬧了矛盾。
往常皇阿瑪出行,一般都把老大帶上了,讓太子監國,這下兩個人都在京城,誰也不服誰,可不出事嘛。
說是索額圖的兒子在內城跑馬衝撞了老大,太子監國處理,偏向了自家親戚,輕輕放過了。
老大是個小心眼的,自是不願意,當眾就跟太子吵嚷了起來,估摸著這事馬上就能傳到皇阿瑪耳中。
胤禛覺得老大蠢的離譜,這麼丁點大的事鬧的這麼大你讓皇阿瑪怎麼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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