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毀容嫡女,滿倉軍火殺翻全場》第173章 備戰1(1)

作者:高觀蒼海·16天前

“楚清寒!成王敗寇,本王今日栽在你這個毒婦手裡,無話可說!”

康王梗著脖子:

“本王乃先帝一母同胞的親弟,體內流著大晉最尊貴的龍血!便是要殺本王,也當賜下一尺白綾、一壺毒酒,以親王之禮下葬!你若敢折辱本王,天下宗室與後世史書,必將戳斷你的脊樑骨!”

他打得好算盤。只要能爭取到一個“體面”的死法,將來史書工筆之下,他便不是一個喪家之犬,而是一個為了對抗權臣、悲壯殉國的忠烈藩王。

端坐在高頭大馬之上的楚清寒,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宗室?史書?” 楚清寒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寂靜的山谷:

“一個在封地內兼併良田、逼死數千戶佃農,在斷水之時連手下將士死活都不顧、逼人飲馬血的蛀蟲,也配跟本座談體面?”

她甚至連與康王多廢話半句的興致都沒有,直接偏過頭,對身側的沈烈淡淡下令:

“按大晉新律,襲殺官驛、裹挾民意、謀逆叛國者,與庶民同罪。不必押回京城浪費糧食了,就地斬首,首級傳示南方各州府。至於屍身,隨便找個亂葬崗埋了,權當給這十萬大山的草木添點肥料。”

“你……你說什麼?!”

康王臉上的悲壯與高傲瞬間寸寸碎裂,化作了無邊的驚恐與屈辱,“你敢?!本王是親王!你不能像殺豬狗一樣砍本王的頭!楚清寒,你不得好死——!”

“噗嗤!” 沈烈根本沒給他繼續狂吠的機會,手起刀落。

繡春刀劃過一道森冷的寒芒,一顆滿是不甘與驚駭的頭顱滾落在地。

隨著康王伏誅,跪在山道上的兩萬降卒非但沒有兔死狐悲,反而齊齊鬆了一口氣。

楚清寒言出必行,當場命戶部官員登記名冊,給這些被裹挾的底層士兵發放了乾淨的飲水、乾糧和回鄉路引。一時間,山谷間響起了一片震天動地的感恩哭泣聲,南方最後一點叛亂的火星,在恩威並施之下徹底熄滅。

……

三日後,落鷹堡的殘局被徹底肅清。

大晉的南線大營並沒有立即拔營撤回,而是就地接管了落鷹堡及周邊的防務,將其改造成了囤積物資的前進基地。

按照朝廷的戰略規劃,北方招募的十五萬新軍正在日夜操練,等幾個月後秋高氣爽、新軍南下匯合,便是大晉揮師南疆、徹底踏平十萬大山的決戰之期。

然而,內患雖除,外憂卻近在眼前。

這日午後,中軍大帳內氣氛有些凝重。

幾名常年駐守南方邊境的老將,正指著輿圖上那片被塗成深綠色的廣袤區域,滿面愁容地向楚清寒稟報。

“楚大人,康王雖滅,但這南疆十萬大山深處的蠻族,才是真正難纏的惡鬼。”

鎮南老將軍趙括嘆了口氣,語氣沉重:

“並非末將漲他人志氣。實在是這南疆的地形與氣候太過邪門!再過兩月便是酷暑雨季,那深山老林裡終日不見陽光,枯枝敗葉腐爛在泥水裡,蒸騰出五顏六色的毒瘴之氣!

前朝曾三次派十萬大軍進剿,結果連蠻族王庭的影子都沒摸到,將士們只要一吸進那瘴氣,或是喝了山裡的泉水,不出三日就會忽冷忽熱、上吐下瀉,渾身抽搐而死。往往一仗沒打,大軍自己就先爛在林子裡一大半了!”

旁邊的幾名副將也是臉色發白,心有餘悸地附和道:

“是啊大人!隨軍的老太醫們雖然配了不少清熱解毒的湯藥,可進了那林子根本不管用。南疆蠻族就仗著這天然的毒瘴,每次打了就跑,咱們根本不敢深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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