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筱芋去了寧安堂。
沈月菱正在屋裡清點首飾。
昨夜的醜事已經傳遍後院，她費了許多力氣，把下人的嘴堵住。
誰知道屁股還沒坐熱，門簾被人掀開，宋筱芋拎著一個空籃子走進來。
沈月菱的手停在半空。
“你來做什麼？”
“拿東西。”
宋筱芋說得坦蕩，伸手從她妝臺上拿下一隻赤金鐲子。
沈月菱站起來，“放下。”
宋筱芋把鐲子往籃子裡一扔，又抓起一支點翠簪。
“你給宋清歡準備了多少嫁妝，我就拿多少。現在還沒湊夠繼續。”
“這是我的東西。”
“你的？”
宋筱芋看著她，“你是我親孃，侯府是我親爹的。你們的東西往後都是我的。我的東西還是我的。”
沈月菱伸手去奪籃子。
宋筱芋避開她。
順手把桌上的珠串也劃拉進去。
“你別欺人太甚！”
“我還沒開始欺呢。”宋筱芋掃了一眼屋裡的擺設，“這些小玩意兒先記賬。你們要是不給我嫁妝，我就一天來搬一回。”
她把首飾盒掀開。
裡頭的金釵、玉佩、珍珠耳墜全被她撈進籃子。
沈月菱想攔。
宋筱芋抬腳將她逼退。
“別碰我。”
“你到底想幹什麼？”
宋筱芋走到主屋門檻處，把籃子放下坐在上頭。
“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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