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僕婦提著水桶從旁邊經過，見到宋筱芋趕緊放下東西行禮。
“二小姐。”
“她怎麼回事？”
僕婦搖搖頭，嘆息了一聲：
“王奶奶痴傻很多年了。每到晚上都要來祠堂門口守著。她是老侯爺的奶孃，沒人敢把她送走。”
“侯爺不管？”
“她總說胡話，侯爺也不愛聽。再說她年紀太大當年老侯爺說讓她在府裡養老，主子們也沒有理會她。老夫人身邊的嬤嬤也不待見她，就讓她隨意在院子裡跑。”
“她不去別的地方，就在祠堂附近。”
“我們這些做粗活的，平日多照看她一些。給她口吃的，她也能安穩一陣。”
宋筱芋看向祠堂深處。
老夫人為了宋筱芋故意說手臂被沈月菱砍傷，宋崇山跪在壽安堂外。
王奶奶守了這麼多年祠堂，偏偏在今晚提起坤哥的媳婦和藥。
她轉頭看向王奶奶。
“坤哥兒是誰？”
王奶奶抱著銀角子，笑得滿臉褶子。
“坤哥兒怎麼能壞？都是我這個老婆子不好……”
“老侯爺的小名？”
僕婦點頭。
宋筱芋沒再問。
她扶著王奶奶坐穩，轉身離開了祠堂。
另一邊。
宋修瑾三兄弟去了宋清歡的院子。
屋內藥味濃重。
窗前的燈罩積了灰，照出的光也發黃。
宋清歡躺在床上額頭纏著布，半邊臉被紗布遮住。她睜著眼一直望著帳頂，連三兄弟進來都沒有反應。
秋露坐在床邊抹眼淚。
看見他們，她馬上站起來。
“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你們可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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