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踩著屎尿從正門走。再磨蹭一陣，吉時誤了拜堂儀式也沒你的份。到時候你不是郡王妃，就是個沒名沒份的爬床女人。”
“正門，邊角門，你選一個。”
宋清歡抬頭看她。
她終於明白了。
宋筱芋潑這幾桶糞，根本不是為了替她叫門。
這個賤人早就算好逼她從下人走的邊角門進府。
宋筱芋露出一口白牙。
“選啊。”
“正門可以進。只不過你走到喜堂時衣裙上都是屎，賀凌淵未必願意跟一坨屎拜堂。”
宋清歡站在花轎旁。
長街上全是人。
每一雙眼睛都在看她。
她想走正門。
可青石路上糞水橫流，臭氣燻得人睜不開眼。她真從那裡走過，往後郡王府所有人都會記得她穿著沾滿屎尿的嫁衣卻無人拜堂。
頭頂的怒火竄了三丈八。
宋清歡忍了又忍，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走邊角門。”
“好嘞。”
宋筱芋一個手勢。
小乞丐把銅鑼丟了過去，她舉起銅鑼用力一敲。
“音樂奏起來。”
“喇叭吹起來。”
“八王府開啟下人走的邊角門，迎娶郡王妃嘍。”
鑼鼓聲亂七八糟響起。
牆裡的八王爺麵皮黑透。
他指著八王妃，壓低聲音罵道：
“等她進門有的是法子磋磨。你們這些女人頭髮長見識短，偏要今天給下馬威。”
“如今來了這麼一根攪屎棍，連本王都跟著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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