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從未疑過你。”
皇帝把人攬進懷裡，不許她掙開。
“你我都被騙了。”
沈貴妃掙扎的動作停下。
“什麼意思？”
皇帝壓低聲音，“沈國公與人謀害皇室血脈，換走了我們的女兒。”
“老二並非你親生。”
沈貴妃身子發僵。
她抬起頭，“你說什麼？”
“老二是沈月菱與宋崇山的兒子。”
“荒唐。”沈貴妃推開皇帝，摺子從膝上滑了下去。
“月菱的孩子是宋筱芋。青州那邊也有人證。宋清歡和筱芋是被抱錯的。”
“宋清歡確是青州僕婦換的。”皇帝撿起摺子，“那僕婦究竟是一時貪念，還是受人慫恿。”
“一層套著一層。誰還會往宮裡查？”
沈貴妃張了張嘴。
皇帝看著她，一字一句道：“筱芋才是你我的孩子。”
“不可能。”
沈貴妃搖頭。
“她是月菱的女兒。她眉眼是與我相似，可外甥女隨姨母哪裡稀奇？”
“她不是你外甥女。”
“她是我們的長公主。”
沈貴妃低下頭，重新去看那封摺子。
紙上的字忽遠忽近。
她想起宋筱芋第一次進宮。
那姑娘穿得不算華貴站在殿裡卻豔得壓人。
她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越喜歡。
還感嘆沈月菱生了個好孩子。
二皇子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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