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來了個雷公臉，嚷嚷著要找什麼書。我娘說陳嬸子得罪大人物了。每次萱萱姐都要挨一頓打，陳娘子等會肯定哭著跑回來。”
“胡說，這個漂亮姐姐是仙女。怎麼會學雷公臉大漢？”
陳萱萱聽著外頭的動靜，臉色越發冰冷。
她手指死死扣在輪椅扶手上。
“你們換手段了？”
“折騰不動我，換個女人來試？”
宋筱芋跳下桌，幾步走到陳萱萱面前蹲下。
陳萱萱手指微動。
輪椅扶手下的木槽裡機括聲響，暗器孔已經對準了宋筱芋的要害。
宋筱芋只掃了一眼那暗器孔，伸手搭上陳萱萱的腕骨。
她不懂把脈，全憑看短劇攢下的後遺症裝模作樣。
“你的腿是被人活活打斷的。剛長好又打斷。隔一段日子就來這麼一次。”宋筱芋抬眼看她，“你們母女怎麼不逃？”
陳萱萱冷笑。
“天下這麼大，哪裡沒有他們的狗？”
“姑娘說有我們母女可以去的地方嗎？”
宋筱芋鬆開手。
“以前沒有，以後肯定有。有人想拿捏我沒捏住，反被我整了。但仇人跟雨後的野草一樣多總想方設法教我規矩，讓我當提線木偶。”
“我不幹。我想把桌子掀了。我一個人掀容易被群毆。所以乾脆找一堆想掀桌子的人。”
宋筱芋盯著她的眼睛。
“你和你娘，也想掀桌子吧？”
陳萱萱狐疑地看著她。
“你不是他們一夥的？”
“當然不是。我這人貪財瞧不上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宋筱芋撇嘴，“我圖的是你們的真本事。
你外公本來是家主，你舅舅死於非命。
族裡那些老頑固死活要你外公把絕活傳給男丁。哪怕是個蠢貨，只要帶把就行。”
“他們忘了你娘也是你外公的血脈。你娘天賦高，偷偷學的機關術比他們手把手教的還要強。”
陳萱萱瞳孔猛地一縮。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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