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烤鴨送出去沒一會。
各宮的賞賜就跟流水一樣抬進了沈貴妃的宮殿。
太后和皇后出手闊綽。
德妃和良妃也是怕極了這位煞神上門打秋風。
給的回禮全是實打實的金銀錁子和成色極佳的玉器。
宋筱芋趴在桌案上。
撥弄著滿桌的金銀珠寶。
粗粗一算，幾隻鴨子換回來的玩意兒足足抵得上萬兩白銀。
看著庫房裡的家底一天比一天厚實。
她那張臉笑得跟朵盛開的菊花似的，壓都壓不下去。
……
八王府的後院卻是另一番光景。
賀凌淵是被軟轎抬進宋清歡院子裡的。
宋清歡在屋裡對著銅鏡抹眼淚。
聽見動靜迎出來。
冷不丁瞧見榻上躺著個腦袋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怪物，嚇得倒退兩步，壓根沒認出這是誰。
“宋清歡，你給本郡王滾過來。”
沙啞怨毒的嗓音從那張腫脹的嘴裡擠出來。
宋清歡渾身一個激靈，兩條腿抖得像篩糠，慢吞吞地挪到軟榻前屈膝蹲了下去。
賀凌淵掐住她的下巴。
宋清歡吃痛被迫仰起頭。
原本白皙的小臉毫無血色，額頭上還沒長好的疤痕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醜陋。
賀凌淵盯著她看了兩秒。
咧開腫脹的嘴角露出一抹獰笑，抬手扯爛了宋清歡胸前的衣襟。
布帛碎裂聲中。
宋清歡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郡王饒命。妾身到底做錯了什麼？求您看在妾身平日裡為您出謀劃策，告訴你那麼多秘密的份上，饒了妾身這一回吧。”
賀凌淵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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