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那麼個玩蟲子的毒瘤玩意兒，你還有臉跑我父皇門前哭喪求情？
我看你這張老臉皮比咱們京城城牆拐角再加上兩座炮樓都要厚。”
曹皇后被打得兩眼發黑。
趴在地上半天沒回過神。
“你敢打本宮？”
賀筱芋翻了個白眼，“打你還需要挑日子嗎？”
賀筱芋轉過身，摸著下巴走到顧蘭舟跟前。
“顧大人，我方才聽太醫院的老太醫說花無養的那群子母惡蠱挑食得很，非得拿氣血旺盛的年輕活人餵養不可。
廢太子成天窩在東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來的門道弄來這百十號大活人？”
她斜著眼瞄了地上的曹皇后一眼。
“依本公主看，這抓人運人的活計八成是曹國舅和皇后孃家在背後搭把手吧？顧大人，你說呢？”
顧蘭舟拱手行禮。
“長公主殿下說的很有道理，沒有外臣暗中接應輸送人口不可能瞞天過海。微臣也以為曹家上下理當一併徹查。”
“父皇把這樁鐵案交給了你們錦衣衛，那本公主可就瞧著顧大人辦案的力道了。”賀筱芋拍了拍顧蘭舟的胳膊，“別叫那些藏在陰溝裡的臭蟲跑漏了一隻。”
“殿下放心，微臣現在就去徹查。”
顧蘭舟抱拳應下，轉身大步流星地帶著一隊緹騎往宮門外走。
趴在地上的曹皇后聽見要去抄孃家。
腦瓜子嗡嗡作響。
“賀筱芋。你太狠毒了。太子可是你的親皇兄，你把東宮連根拔起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難不成你還存著吞併儲君之位的野心？”
這話誅心得很。
哪怕賀筱芋真有那個念頭，當著御書房裡頭老皇帝的面也斷斷不能認下。
誰還沒點大逆不道的理想。
萬一實現了呢？
賀筱芋雙手叉腰跳著腳嚷嚷：
“你個老虔婆少拿屎盆子往本公主頭上扣。本公主滿腔赤誠的孝心，到了你那張臭嘴裡怎麼就變成野心了？”
她面朝御書房緊閉的雕花木門，扯開嗓門喊得震天響：
“我父皇英明神武，日後是要被史官寫進青史裡頭傳頌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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