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安禾滿臉苦惱的時候,吳老狗已經跟窄娘娘溝通完了。
窄娘娘低低嘶吼了一聲,竟像是聽懂了指令,緩慢地支撐起龐大的身軀,渾身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墨綠色的汁液,卻依舊穩穩地走在隊伍最前面。
張安禾看了眼401的人們,他們已經把傷口處理好,架上受傷最重的同伴,又把犧牲的同伴帶上跟在了窄娘娘的後面。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張啟山一行人也在各種線索的指引下來到了八十二寨,跟老土司商量之後,他們知道山裡所謂山神的存在。
對於所謂的山神,張啟山是不信的,只覺得那是吃人的精怪,但還是在老土司的建議下帶上了一個嬰孩和幾個當地人進入了森林。
此時正值夏季,密林裡的炎熱自然不用多說,一身皮衣長褲配短靴的張小魚揹著孩子,更是滿頭大汗。
“哎喲喂,這大夏天的真是折騰人!”跟在後面的齊鐵嘴一邊嘟嘟囔囔一邊努力跟上前面幾人的腳步。
“既然這麼怕累,幹嘛非得過來,還在我們之前偷偷跑來......”這次開口吐槽的是張小燼。
說話的時候,還指了指齊鐵嘴臉上的淤青,“沒點能耐還是待在長沙城,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你都得沒了。”
齊鐵嘴嘿嘿一笑,“這不是擔心五爺嘛,我們要是耽擱一天,五爺就多一分危險。”
“我看不只是擔心五爺吧。”走在最前面的張啟山停住腳步,回頭看了眼齊鐵嘴,表情有些意味深長。
他可還記得齊鐵嘴兩年前吐血跑來找自己的場景,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他多少能看出來一些。
齊鐵嘴對張安禾的確有些別樣的感情,不只是齊鐵嘴,自己身邊的五個副官,有三個都對張安禾有感情。
齊鐵嘴繼續嘿嘿笑,“佛爺這是哪裡的話,我自然是擔心五爺的。”
張啟山也不拆穿他,只是提點了一句,“別到時候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就好。”
他這句話不僅是對齊鐵嘴說的,也是對揹著孩子走在後面的張小魚說的。
眼看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一行人也停住腳步,原地休息。
一群人互相分享著隨身攜帶的乾糧,張小魚則是照看著背上的孩子。
分完食物,幾人就分開,準備勘探周圍的地形,畢竟按照當地人的說法,他們已經進入山神所在的位置了。
忽然,在前方勘探的一個士兵發出了一聲驚呼,一行人就這麼尋著聲音找過去。
一過去,就看到了一具隱藏在密密麻麻藤蔓中的屍體。
張啟山蹲下身檢視,發現這具屍體只有腦袋上有個孔洞,其他地方都沒有受傷。
“這是被山神吃了的人。”一個當地人用不太流利的漢語驚恐開口。
“什麼山神,就是一個吃人的精怪。”張啟山冷哼一聲,看向跟隨自己來的親兵。
長沙城留了張日山和張勤守著,這次跟他來的就有三個副官,除了張小魚和張小燼,就是那個叫張栩然的孩子。
這孩子是剛升上來的,年紀不大,但做事十分穩重。也就是當年在鬼車事件中張安禾保住手臂的孩子。
除了三個副官,另外五人也是當年從東北就跟著他的,這次來的地方危險,所以帶的都是老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