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一愣，看著對面單手撐著下巴笑意盈盈看著自己的張安禾，臉一下子就紅了。
“不是、哦，不對，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可以......”吳邪又開始語無倫次。
“吳邪，你是不是喜歡我啊？”張安禾的直截了當，讓吳邪再次愣住。
她沒有叫他學長，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只有空調壓縮機發出的嗡嗡聲在耳邊迴響。
吳邪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來掩飾自己的慌亂，卻發現喉嚨有些發乾。他下意識地端起桌上的酸梅湯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頭那股燥熱。
“我......”吳邪放下杯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上的水珠，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張安禾的眼睛。
他覺得自己是喜歡張安禾的，因為他長得還算不錯，大學期間，他也收到過一兩封女孩子寫給他的情書，但他就是沒什麼感覺，就婉拒了兩個女孩。
那時他覺得自己的性格估計得單身四年，直到張安禾的出現，他忽然懂了什麼叫做一見鍾情。
張安禾很不一樣，她給他的感覺很特別，明明十八九歲的年紀，卻有一種歷經滄桑的感覺。
但相處下來，就會發現，她不是歷經滄桑，她是喜歡故作深沉。跟張安禾熟悉以後，張安禾帶他去體驗過很多他沒有體會過的事情。
這些事情給他的感覺很像自己爺爺跟自己講盜墓故事那樣，新奇、刺激。
雖然每次跟張安禾鬼混回來，吳邪都累得半死，心裡卻覺得格外踏實。
他總覺得，張安禾身上藏著很多秘密，那些秘密像是一層迷霧，籠罩在她周圍，讓他看不真切，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
吳邪嚥了口唾沫，神色變得鄭重起來，“我的確喜歡你，但不希望我的喜歡給你帶來任何困擾。”
“如果，你不喜歡我，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我們還和之前一樣做好朋友。”
張安禾靜靜地看著他，眼底的笑意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吳邪看不懂的深邃。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輕輕轉動著手中的空杯子，杯底與桌面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吳邪，”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你知道嗎？有些喜歡，是要付出代價的。”
吳邪愣了一下，隨即挺直了背脊，認真地說道：“我不怕代價。只要是你，我都願意。”
他說得誠懇，眼神清澈見底，沒有半分虛假。
張安禾看著這樣的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哪怕沒有她，吳邪該經歷的算計也要經歷，結果不會改變，改變的只有過程罷了。
這是張安禾在很多年前就意識到的一件事。
“謝謝你的喜歡，但我沒辦法回應你。”頓了頓，張安禾繼續道：“你只要記得一件事，那就是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說完，張安禾把一張名片遞給了吳邪，“這是我的新號碼。”
吳邪接過那張名片，指尖觸碰到冰涼的卡紙，上面只印著一串數字，連個名字都沒有。
“所以，你是拒絕我了嗎？”吳邪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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