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話題又重新繞回了張安禾這裡。
張安禾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我被汪家人盯上了。”
話音剛落,原本還針鋒相對的張海琪兩人瞬間熄火了。
“怎麼回事?”張海客擔憂地看著張安禾。
張安禾聳聳肩,“就字面上的意思唄,自從戰爭結束後,我就發現有人在盯著我。”
“後來,我殺了幾個,他們依舊,沒有停止跟蹤,從身體特徵來看是汪家人沒錯了。”
張安禾的語氣十分淡定,但張海客卻滿臉擔憂。
“不管怎麼樣,被他們盯上了不是好事。”張海客是在自己父親那裡聽到過當年假聖嬰事件帶給張家的打擊的。
假聖嬰的導火索就是張禁,而張禁是上一任族長的影子,這個位置的人一向對張家忠心耿耿,為什麼會突然把假聖嬰的事情曝光。
而汪家人也在那時出現,那一場交鋒雖然把進入張家古樓的汪家人全部剿滅,但也是從那時開始,張家開始沒落。
一直到泗州城的事情發生,上一任族長死了,族長信物也被埋葬在裡面,如果不是......
想到這,張海客看向了張安禾跟張起靈。
張安禾是張起靈的影子,兩人的關係不就是當年張禁跟上一任族長的關係嗎?
“安禾,跟我去港島吧。”張海客這話說得有些突兀,張安禾不解地看著他。
“你不會想囚禁我吧?”張安禾問。
說實話,張海客有過這個想法,但......他打不過張安禾。
“不是,至少你跟我們在一起,我們能幫你分走汪家人的注意力。”張海客道。
張海樓一聽就不爽了,“憑啥去港島,要去也是去廈門,我們南部檔案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分走汪家人的注意力讓我們來做才對。”
說著,他還把張海俠、張千軍以及縮在被子裡的張小蛇拽了過來,好像組成了什麼保護者聯盟。
於是乎,雙方又因為張安禾該去哪裡的事情吵了起來。
張海客道:“我們跟汪家人打過交道,知道他們會耍什麼手段。”
張海樓也不遑多讓,“我們南部檔案館離內地更近,反應速度更快。”
張海樓梗著脖子,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再說了,港島那地方雖然繁華,但畢竟隔著海,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支援起來多不方便?廈門就不一樣了,進可攻退可守,而且我們那兒海鮮多,安禾去了肯定喜歡。”
張小蛇在被子裡悶悶地補了一句,“還有蛇......我是說,環境適宜。”
張海客冷笑一聲,“就你那點人手,別到時候連自己都保護不好,還得讓安禾反過來救你。”
“汪家的手段陰狠毒辣,不是靠人多就能解決的,需要的是情報網和深厚的底蘊,這一點,港島那邊更有優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