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杏看了眼張安禾,眼底閃過一絲遲疑,但也沒多說什麼,而是道:“可能是太冷了,我提不起勁兒。”
“你還怕冷?”張安禾狐疑地看了眼張海杏。
“你不懂,我在港島生活久了,都不太習慣北方的冬天裡。”說著,張海杏人已經站起身,往屋子裡走。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留下這句話,張海杏就把門關了起來。
......
見狀,張安禾忍不住皺眉,
還不等她進去問張海杏怎麼回事,張海客也走了出來。
他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隨後坐在了張安禾身邊的長凳上。
“你惹她生氣了?”張安禾忍不住問身邊的張海客。
張海客搖頭。
“那這是怎麼了?”張安禾問。
“他們死了。”張海客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看著夜空的絢爛煙花有些悵然。
隨著煙花綻放,張千軍和怕冷的張小蛇也出來湊熱鬧,整個院子都熱鬧起來,或許是張海樓買的煙花的確好看,院子外圍來了不少人圍觀。
而張起靈正在和白瑪在屋子裡商談著什麼,張安禾沒有去看,而是把重心放在了張海客兄妹倆身上。
“我們的父母。”張海客苦笑道。
張安禾一愣。
當年張家本家出事後,張海旭就失蹤了,而張海儷得知這個訊息後,就把東部檔案館的事情全權交給張海客,自己則是去找張海旭。
可一直以來,張海客都沒有兩人的訊息。
張安禾這十多年一直在忙,也沒時間去關心兩人的去向,如今聽說他們死了,一瞬間也愣住了。
“怎麼回事?”張安禾忍不住問。
“具體發生什麼,我並不清楚。但聽回來的人說,他們是去了天下第二陵,或者說,當年從本家離開的很大一批人都去了天下第二陵,而我的父親就是其中一員。”
“天下第二陵?”張安禾怔了怔,她在西部檔案館的的卷軸上看到相關記錄。
按照區域劃分,天下第二陵應該是在西部檔案館的監測範圍內。要知道,張家建立這些檔案館就是為了觀察各地的奇聞異事然後出面解決。
天下第二陵最早是被誰發現的已經不可考究,但張家發現這個地方後就開始監測這個地方,想辦法去解決裡面的東西。
這跟盲冢有些像,但又不太一樣。盲冢裡的東西跟青銅門後的東西是同源,但天下第二陵很明顯不是,它本身就誕生於這片土地。
而且相比於盲冢的隱蔽,天下第二陵裡的東西要更加張揚。
它會吸引屍體前往它所在的地方,然後從這些屍體裡獲得它想要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