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一怔,然後反應過來,張安禾這是嫌棄自己太笨了。
的確,前兩年的探險活動,他的表現的確十分拖後腿。
想到這,吳邪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努力,可是努力學這些幹什麼呢?
吳邪又開始犯迷糊了。
想著,他又看了眼不遠處書架上的書。
也不知道是因為從小聽自己爺爺和三叔講這些故事,這讓長大後的他對這些東西真的很感興趣。
但家裡人卻很少讓他接觸這些東西,包括大學選專業的時候,按照興趣來說,他應該選歷史或者考古之類的專業,但最後為了避免讓父母擔心他還是選擇建築專業。
原因無他,因為倒鬥這一行太危險了,而他的老爹老媽就他一個兒子。
要知道吳家就只有他爹和他這一脈乾乾淨淨的,他二叔是半隻腳踏在裡面,而他三叔則是完全繼承了他爺爺的衣缽。
為了讓吳家有後,他只能安安心心當一個大學生。
直到他遇到了張安禾,張安禾會帶著他探險,雖然每次都沒撈到什麼寶貝,但不妨礙他玩得開心。
而且,張安禾身上有一種讓他著迷的神秘感。她明明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女大學生,卻對那些晦澀難懂的古籍如數家珍,甚至能一眼看穿他那些拙劣的謊言和小心思。
吳邪託著下巴,目光有些發直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腦海裡亂成一團麻。
從某種程度上看,張安禾像一個一直指導他成長的老師,可是指導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難道是未來的某一天,他需要去解決某些事情?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很快,吳邪就不再思考其中深意,他本身就不是那種會憂心未來的事情,他做任何事情和選擇都是為了更好地過好當下。
想清楚這一切,吳邪十分坦然地接受了張安禾遞來的鑰匙。
......
見吳邪接下自己的鑰匙後,張安禾很滿意,便也沒再去管他,而是看起了電視。
電視里正放著一部老掉牙的武俠劇,主角在螢幕上飛來飛去,音效誇張得有些刺耳。
張安禾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跟著劇情點評兩句,完全把旁邊的吳邪當成了空氣。
吳邪坐在那裡,手裡攥著那把冰涼的鑰匙,心裡卻像是揣了只兔子,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他偷偷瞄了一眼張安禾的側臉,她神情專注,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看起來恬靜又美好。
“那個......”吳邪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略顯尷尬的沉默,“安禾,你平時都看這種劇啊?”
張安禾頭也沒回,視線依舊黏在螢幕上,“打發時間而已。怎麼,你有意見?”
“沒沒沒。”吳邪連忙擺手,“我就是覺得挺懷舊的。對了,既然我有鑰匙了,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常來?”
張安禾終於捨得把目光從電視上移開,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想來就來,只要別在我睡覺的時候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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