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禾一愣,這都哪跟哪啊!
察覺到張海客誤會了什麼,張安禾鬆開了他,輕咳一聲,“我現在可是汪家的一把手,你在想什麼呢!”
張海客緩緩起身,活動了一下被張安禾捏腫的手腕,然後盯著張安禾。
兩人對視一秒後,張安禾有些無語道:“算了,跟你說不清楚,有時間多看看內地廣告吧。”
說完,張安禾就去洗漱,準備休息了。
翌日。
張安禾醒來時,張海客已經起來了,正端著一碗麵進來。
那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上面臥著一個煎得金黃的荷包蛋,幾縷翠綠的蔥花點綴其間,香氣撲鼻。
“知道你肯定吃不慣喇嘛廟的東西,特地給你做的。”張海客將麵碗放在床頭桌上,緩緩道。
張安禾走過來,坐在桌邊說了聲,“謝謝。”
隨即端起麵碗,吸溜了一口麵條。味道一如既往地好,湯頭鮮美,麵條勁道。
吃著面,張安禾忽然想起了張海杏,“對了,你來墨脫張海杏知道嗎?”
“她知道,不過她最近也忙。”張海客道,頓了頓,他抬眸看著張安禾,“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海杏她......”
背叛張家四個字,張海客有些說不出口。
有關張海杏背叛張家這件事,他也是二十年前才隱隱察覺到的,那時候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張安禾不讓他插手對付汪家的事情,原來是......
想到張海杏,張海客忽然有些自責。說到底,還是他沒有當好這個哥哥,讓張海杏走上了那條路。
“很早之前就察覺到了。”張安禾繼續嗦面,沒說具體時間。
聞聲,張海客也沒在細問,而是道:“你要回去了嗎?”
張安禾點頭。
“要不要跟我去香港過年?”
張安禾搖頭,“都說了,我現在是汪家一把手,怎麼能跟你這個張家人廝混在一起呢。”說這話的時候,張安禾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眼神里卻是一片清明。
張海客被她這副模樣氣笑了,伸手在她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少拿這種蹩腳的理由來搪塞我。汪家一把手又怎樣?過年放假幾天總還是有的吧。再說了,誰規定張家人和汪家人不能一起吃飯了?”
他身體前傾,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張安禾,“香港那邊我都安排好了,沒有外人,就我和你還有海杏”
張安禾嚥下最後一口麵湯,抽出紙巾擦了擦嘴,抬眼看向張海客,“張海客,你是不是也想向汪家投誠啊?”
張海客沉默了。
張安禾笑著道:“既然沒有這個想法,就回去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我就行。”
留下這句話,張安禾就去拿自己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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