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微微頷首,聲音溫和,“好,你去吧。”
張日山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剛才還一副要死不活、沉思人生的樣子,現在見到人倒是瞬間滿血復活了。這變臉的速度,比川劇還快。
隨著浴室門關上,吹風機的聲音很快響了起來。客廳裡只剩下張日山和張小魚兩個人。
張日山轉身走向廚房,一邊解圍裙一邊隨口問道:“這次回來待多久?”
張小魚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才緩緩開口:“不一定。看情況吧。”
“你在廈門過得還好嗎?”張日山問。
當年跟著佛爺一起從張家逃出來,又在戰場廝殺了那麼多年,最後好不容易活下來的五個人,沒想到最後還是走了兩個。
“很好。館長很照顧我。”
“天下第二陵的事情......”張日山欲言又止,神色複雜。
“我大概能猜到,小安禾那麼在意族長,怎麼可能真的背叛張家呢。”張小魚笑著道。
頓了頓,他又問:“日山哥,他們的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
張日山搖搖頭。“不清楚,不過應該進行的很順利,不然她也不會這麼沒心沒肺地跑來找我。”
說著,張日山招招手,“過來廚房幫我。”
張小魚頷首,把西裝外套脫下,跟著張啟山去了廚房。
廚房裡,張小魚熟練地挽起襯衫袖口,露出結實的小臂,走到水池邊開始清洗那些剛買回來的蔬菜。水流嘩嘩作響,沖淡了空氣中那一瞬的凝滯。
張日山正在切菜,刀工利落,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他瞥了一眼旁邊動作同樣行雲流水的張小魚,忍不住調侃道:“看來在廈門沒少幹活啊。”
張小魚輕笑一聲,將洗好的青菜瀝乾水分,跟著調侃道:“你不也是。”
“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咱們這些老人還是多研究研究菜譜合適。”張日山點點頭,將切好的肉片倒入鍋中,滋啦一聲,油煙升騰,帶著濃郁的香氣瞬間填滿了整個廚房。
“對了,你這次來北京是為了新月飯店的拍賣會吧?”
張小魚點頭,“館長是新月飯店的幕後投資人之一,她讓我把鬼璽帶來暫存在新月飯店。”
“鬼璽?”張日山有些意外。
“嗯,這個鬼璽是小安禾很多年前從周穆王的墓裡拿的,她當年給了館長,讓館長挑個時間寄存去新月飯店。”
“沒有提具體的拍賣時間嗎?”張日山問。
新月飯店是可以寄存拍品的,再加上這次出面的是張海琪這個新月飯店的投資人之一,所以寄存的時間可以自己定。
“一年後。”回答張日山的時候,張小魚忍不住看了眼堂屋的方向。
他總覺得張安禾好像提前知道很多事情,才會在很多年前做這麼多準備。
聞聲,張日山也沒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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