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不是的,三叔,我剛去約會了......”
聽到約會兩個字,吳三省來了興趣,“誰?你什麼時候談戀愛了,哪天帶來給我瞧瞧。”
聞聲,吳邪更尷尬了,“不是你以為的那種約會,我和她八字還沒一撇呢......”
吳三省只是拍了拍吳邪的肩膀,“小邪啊,你得加把勁,想當年三叔跟你一個年級的時候......”
看自己三叔又要回憶當年的事情,吳邪連忙打斷,“三叔,其實我這次來找你是有個東西要給你看的。”
說著,吳邪把帛書的影印件拿了出來,還把大金牙的事情告訴了他。
聽完吳邪的話,吳三省點點頭,“那大金牙叫金萬堂,的確跟你爺爺認識。之前也跟我們有過合作,他拿來的東西差不了。”
說著,吳三省就研究起了影印件。
看了一會兒後,吳三省看向吳邪,“你看出來什麼沒有?”
吳邪點頭,“那是自然,這應該是一幅藏畫文,把一個地方的詳細位置寫出來,乍一看是亂七八糟的文字,但只要經過翻譯就能獲得其中的資訊,和現代的莫斯密碼。”
吳三省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你小子私底下沒少研究這些東西啊。”
“那是當然!”吳邪這傢伙還是極其臭屁的。
“那你能看出是什麼墓不?”吳三省繼續問。
聞聲,吳邪這又繼續研究起來,過去兩年的學習可不是白學的,等他解讀完,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這是座戰國墓!”
......
另一邊,張起靈揹著黑金古刀離開了茶樓,徑直朝著巷子深處的一個小賓館走去。
那是他的臨時住處,他沒有身份,不能住那種特別正規的酒店,而他手裡的銀行卡也是陳皮其中一個手下的身份證辦的,他知道密碼,平時缺錢就去取一些。
這一片的人魚龍混雜,他剛走出來就被人盯上了,幾個流裡流氣的混混模樣的男人,眼神不懷好意地在他身上打轉。
張起靈腳步未停,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將背上的黑金古刀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
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冽氣息,讓那幾個原本想湊上來找茬的人莫名感到一陣心悸,下意識地退開了半步。
他走進賓館,前臺是個打著瞌睡的老頭,連頭都沒抬就遞過來一把鑰匙。
房間很窄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發黴的味道,窗戶關不嚴,外面的嘈雜聲隱約傳進來。
張起靈並不在意這些,他將黑金古刀靠在牆角,自己則坐在床邊,盯著裝著黑金古刀的匣子看。
“你到底是誰......”他低聲呢喃著,好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然站起身,來到了窗邊。
外面是燒烤一條街,煙火氣混雜著劣質炭火的味道撲面而來。
張起靈的目光穿過斑駁的玻璃,落在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那些為了幾串烤肉爭得面紅耳赤的食客,那些在霓虹燈下醉醺醺划拳的酒鬼。
最後,他看向一個拿了燒烤正往外走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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