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晚都忍不住笑了:“你們連暗河的大家長是誰都沒搞清楚就上門,到底有沒有腦子啊?”
領頭的人:“你就是暗河的大家長?”
蘇星晚:“正是在下,暗河大家長蘇星晚,記住了,你們是我傷的,到時候要報仇可別找錯人了。”
蘇星晚以前在暗河一直划水摸魚,所以她接的任務遠遠少於蘇昌河和蘇暮雨,她殺人也不像蘇暮雨他們一樣,高調的宣告我是暗河的殺手,她會盡量不在現場留下自己來過蹤跡,所以江湖上知道她的人不多。
凌霄宗長老憤憤瞪了她一眼便帶著人離開了。
蘇星晚看向那兩個暗河弟子:“你們先回去療傷吧,順便讓其他人來守。”
兩人行禮:“是,大家長。”
【小白:太帥了阿晚!這就是戰力高的好處啊。】
【蘇星晚:那當然了。】
【小白:但是你不怕惹惱了他們,他們之後聯合其他人報復暗河嗎?】
【蘇星晚:首先呢,剛剛暗河的弟子被他們打傷,我作為大家長自然要替他們出頭,這樣他們以後才肯心甘情願的跟著我。
其次,暗河內部可以有競爭,但面對外敵時,我們要一致對外。我作為大家長要做好這個表率,告訴他們,我們是一家人,以後若是有其他弟子被外人欺負了,暗河中人應該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
第三,要是他們這次打傷暗河的弟子沒有付出什麼代價,那以後他們說不定就會變本加厲。我不能時時刻刻看著暗河的弟子,萬一他們哪天不小心落單了,說不定會有人動殺心。有了我今天護短的樣子,他們就會知道,敢傷了暗河弟子,我一定會為他們討回公道,這樣他們動手的時候就會心生猶豫,暗河弟子面對殺機時也能多一分活下來的機率。】
這時,謝千機和蘇綰星帶著幾名幾名弟子趕到,他剛剛本來在和蘇星晚一起研究這裡這裡需要設定的陣法和機關,但蘇星晚不知怎麼的忽然臉色一變,只說了句“門口來人了”就不見了。
蘇綰星:“大家長,我剛剛聽守門的兩個弟子說凌霄宗的人來找事,他們人呢?你沒事吧?”她沒聽完後半段話就急匆匆趕來了。
蘇星晚:“我沒事,我和他們友好交流了一下,他們已經回去了,以後加強在外面看守的人手,給每個人都配上信煙,要是有人來找麻煩就立馬放信煙。”
蘇綰星:“好,我一會就去安排。”
謝千機:“大家長,要不要我在門口也佈置一些機關?”
蘇星晚:“那倒不用,這樣我們自己進出不方便是一回事,要是他們故意撞機關上碰瓷就不好了,我們是不缺錢,但也不是冤大頭。”
謝千機:“那好吧。”
之後凌霄宗的人安分了幾天,不過也是暫時的。
他們派了人去珍寶閣,說是買到假貨了,好在陸修遠面對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很容易就解決了。
之後凌霄宗又煽動其他門派試圖給暗河找麻煩,但都被應付過去了。
萬事開頭難啊。
對方不敢動手傷暗河的人,但會在其他地方噁心人,比如採買上,比如運輸上,再比如設計陷害。
為避免他們得寸進尺,每次他們搞事情都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吃到苦頭後這種針對才慢慢少了。
暗河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這些困難打不倒他們,只會讓他們變得更加團結。
就是有點費蘇星晚,她感覺操這些心把自己都操勞老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