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吃的藥不僅有解除假死藥的藥,還有還有專門針對入魔這種情況的藥,起碼能壓制他心裡的魔種,幫他恢復以往的神志。
小葉安世手裡拿著一顆大白兔奶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蘇星晚的動作。
蘇星晚沒忍住摸了摸他的腦袋:“糖好吃嗎?”
葉安世舔了舔糖:“好吃,甜。”
蘇星晚:“喜歡吃那姐姐以後多給你一點。”
“好,姐姐也吃。”葉安世把他手裡的糖遞給她。
“你吃,姐姐也有。”蘇星晚從袖子裡掏出一顆剝開放嘴裡吃。
一大一小守在床邊,一個嘴巴鼓鼓的,一個手裡拿糖舔,葉鼎之醒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
蘇星晚轉頭看向他:“喲,睡美人醒了。”
葉鼎之:“這是哪裡?”
蘇星晚:“懷安城,對了,你已經死了。”
葉鼎之:“?什麼意思?”
蘇星晚:“意思就是,你在世人眼中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而你的屍體又被我當成戰利品帶走了,你的兒子在他們眼中也死了。”
葉鼎之費力的坐起來,摸了摸在吃糖的葉安世。
“爹爹,你醒了,這個姐姐是好人,她帶我來找你,還給我糖吃,好好吃,爹爹你也吃。”葉安世把舔過的糖遞給葉鼎之。
葉鼎之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安世乖,爹爹不喜歡吃糖,安世自己吃吧。”
蘇星晚:“我可以幫你把易文君救出來。”
葉鼎之想到之前被玥卿她們算計的事,冷著臉看向她:“你想要什麼?”
蘇星晚:“你加入暗河,或者加入珍寶閣,給我打工。還有你兒子根骨不錯,我想收他為徒。你可以好好想一想,這世上只有我有能力並且願意將人救出來,也只有我能保證你們日後能光明正大的去想去的地方,而不被蕭若瑾拆散。暗河早就不是殺手組織了,所以葉安世成為我的徒弟,他不會成為刺客,還會有一位神遊玄境的師父做他的後盾,以後能活得輕鬆自在。但是,他只是我的徒弟,習我雲隱山功法,他不會成為暗河的大家長。”
葉鼎之:“呵,你說的這些聽起來還不錯,玥卿她們也同樣說過類似的話,可實際上,她們只是想利用我開啟廊玥福地,將玥風城放出來。”
蘇星晚嫌棄的上下打量著他,抬手捂住小葉安世的耳朵:“你覺得你現在有什麼值得我算計?論實力和天賦,你比不上我,論權力,我是暗河大家長。而你,我的朋友,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論財富,我背後是暗河和珍寶閣,甩你八百條街帶拐彎的。論身份,你是人人喊打的前魔教教主,而我,是暗河的大家長,珍寶閣背後真正的主人,在南安城混的風生水起,你說說你有什麼值得我算計的?”
葉鼎之:“既然我不值得你算計,那你為何又要幫我?”
蘇星晚鬆開捂著葉安世的手:“因為我善啊。”
葉鼎之:“別開玩笑了,暗河的大家長,手上不知染了多少人的血,居然說自己善良?”
蘇星晚:“刻板印象了不是?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因為我不想魔教真的東征,自古以來,每次打仗受傷最大的都是百姓,我不忍心看百姓們再次因為戰爭流離失所,只要你沒了,現在魔教就掀不起什麼風浪。但是同時我又知道百里東君是你的好友,要是真……”她再次伸手捂住小葉安世的耳朵,“要是真殺了你,他指定來找我麻煩,他朋友又多,我這暗河發展不易,他那些朋友在暗河走鏢時搞小動作的話,我們會很煩。索性你還未釀成大禍,還可以留你一命,但要是白白幫了你,我又感覺太虧了,所以以後你得來給我打工。”
葉鼎之:“那安世呢?你為何要收他為徒?還有你說的雲隱山是?”
蘇星晚:“因為他合我眼緣,再說了,你總不能親自教他武功吧?以後他一出去人家就認出他是誰。你也不想想,一旦暴露,他就會有殺身之禍,甚至再次被天外天盯上。但要是不讓他習武,你覺得在這種世道,不習武能好過?又或是送他去雪月城?百里東君本身就有不少人盯著,你說把人送他那裡去會不會有人認出葉安世?至於雲隱山,是我入暗河之前所在門派,我們門派人少,現在就我一個人,所以需要找個人繼承一下。”
最重要的是,這種又乖、又懂事、又聽話、根骨又好的小孩,簡直就是她命中註定的徒弟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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