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如果可以,我希望喆叔現在就將神醫帶走,天啟城這些事,由我和昌河來解決。”
蘇喆:“這樣子講的話,那就難了哦。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還能做什麼?你要是不想把我這個身體變得跟我一樣,千瘡百孔,那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再動武,好好跟我那個女兒,療上幾個月這樣子才不會留下隱患。”
蘇暮雨:“我會盡快恢復,請喆叔放心。”
蘇喆:“放什麼心啊?我跟你受的是一樣的傷,我一眼就看得出來,如今你……”他嘆了口氣,“要是現在來一陣風,你就如同這個煙一樣飄散了。”
蘇暮雨:“可喆叔你不僅沒有死,還依然是我們蘇家第一高手。”
蘇喆:“我比你清楚,如今的我,若是真正遇到全力一戰,與勢均力敵的對手死拼,那便是必死無疑。這是我當年受的重傷,所留下來的隱患,如今就是辛百草在,也治不好我的傷。我以後啊,還想將女兒託付給你,所以我不希望你變成跟我一樣。”
蘇暮雨:“喆叔,我有我的打算。”
蘇喆將手裡的煙槍拍在桌上,“你有個屁的打算,你最後的打算,總是要拼儘自己最後的性命,跟了你這樣的人,最後都是要當寡婦的。不過也沒得辦法,你就是這樣子的人,所以你才是什麼樣。但是大家長,她真就一直待在唐門不管你們了?”
蘇暮雨:“大家長有自己的打算。”
蘇喆:“她有什麼打算?能有你們的性命重要?之前她不是最看重暗河子弟了嗎?”
蘇暮雨:“我大概能猜到。”
蘇喆:“你是想說,她在考驗你和蘇昌河?這怎麼可能,她還那麼年輕。”
蘇暮雨:“她本來就不想當這個大家長,當初選擇坐上大家長之位,只是不想大家再繼續無休止的做別人手中的刀造下殺孽,現在暗河逐漸步入正軌,她早就想離開暗河了,這次讓我們來找琅琊王合作多半隻是個幌子。”
蘇喆:“也是,暗河最開始那幾年那麼艱難都過來了,你們那時候應該就勸過她找其他門派合作吧?”
蘇暮雨:“沒錯,我們也提過選一個皇子站隊,就像當初的影宗,但她一直沒有同意。”
蘇喆:“所以現在她讓你們來找琅琊王合作,是想在走之前讓你們看清楚,與人合作會引發的後果。琅琊王是北離最光明的人,若是與他合作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與其他人合作,就更得不到了。”
蘇暮雨:“嗯。”
蘇喆:“那她也不能就這麼不管你們吧?”
李乘歌(蘇星晚)推門走了進來,“誰說我不管他們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蘇暮雨有些震驚道:“大家長?”
蘇星晚抬袖拂過面龐,瞬間就恢復了自己本來的面容。
蘇喆:“我就講嘛,天啟這麼危險,你怎麼可能就這麼讓他們自己來闖。”
蘇星晚:“是啊,這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總要讓他們自己出來闖一下,撞到南牆了,以後再遇到相似的事情時,才知道該什麼時候掉頭。”
蘇喆:“那你怎麼現在就現身了?”
蘇星晚:“因為他們已經勉強透過我的考驗了,如今他們已經被逼到絕路了,教訓也吃夠了,我也該出來收拾爛攤子了。”
蘇星晚走到蘇暮雨旁邊,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給他倒了一顆丹藥。
蘇暮雨:“多謝大家長。”
蘇星晚抬手用靈力幫他療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