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血祟控制了我？”
南煜抬眼問道，“它操控我，指揮窮奇咬人？後來如何了？”
馮天都神色複雜，滿臉一言難盡：“您的確照做了，只可惜，窮奇並未聽從指令。”
南煜滿臉不解：“什麼意思？”
“窮奇當場噬殺了兩個人。”馮天都沉聲回道。
南煜心頭微微一鬆。
只要鬧出人命、攪亂局勢就行。
雖說只死了兩個人，人數確實偏少，但眼下也沒法奢求更多。
他隨即隨口問道：“死的是誰？
這麼多人在場，偏偏只挑中這兩人，也是夠倒黴的。”
“顧凌霜與柳素心。”
“什麼？！”
南煜徹底愣住，滿臉難以置信。
“分明是顧凌霜那血祟算計我，想借窮奇咬死旁人，怎麼最後死的是她自己和柳素心？”
“屬下也百思不得其解。”
馮天都痛心道，“當時我特意打散法陣。
故意放走顧凌霜，本想讓她藉機作亂，攪亂東陵局勢、挫他們計程車氣。
萬萬沒想到這兇獸敵我不分，轉頭就一口咬住了顧凌霜的脖頸，當場將她斬殺。
好好一盤棋，盡數被這畜生打亂，實在可恨。”
南煜輕嘆一聲，滿是惋惜：“可惜了，這麼好用的一枚棋子，竟死在窮奇口中。
那柳素心為何也會殞命？”
“這更是蹊蹺。”
馮天都皺眉，“在場人數眾多，窮奇偏偏只盯上了她們二人。
兩人身形單薄瘦小，根本不夠兇獸果腹，完全不合常理。
我懷疑，她二人身上定然被人暗中動了手腳。”
人死燈滅，死無對證，任憑二人如何揣測，再也查不出半點端倪。
他們永遠不會知曉，這一切皆是顧凌霄將計就計。
那晚，顧凌霜自作聰明，偷偷潛入凌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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