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湛垂著眸子，繼續說道。
“這次我真的做好了決定。
我不想一輩子被邪祟拿捏，每天活得渾渾噩噩。
與其日日被邪祟折磨，時不時就失去知覺，任人擺佈。
還不如剃度，整日與佛相伴，潛心修佛。
往後你若是想我了，就來慈恩寺看看我就好。”
一旁的姜夫人瞬間淚流不止，伸手緊緊拉住他的衣袖，聲音抖得厲害。
“不行，湛兒，孃親不想你這樣！
青燈古佛太苦了，那是一輩子的事。
佛門要戒心戒欲，一生清淨無求，再無俗世歡愉。
孃親捨不得，我看不得你小小年紀，就受這種苦。”
站在一旁的姜鎮國也紅了眼眶，看著自己孫兒單薄的模樣，心裡萬般難受。
他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
“湛兒，除了剃度為僧，還有一條生路。”
姜湛原本死寂的眼眸瞬間亮起微光，抬眼看向祖父，眼裡滿是希冀。
“祖父，什麼辦法？”
“慧明方丈親口所言。”
“你是天生陰體，旁人根本護不住你。
唯獨伴在澤寧公主身側，借她身上獨有的氣運，才能徹底隔絕邪祟，不讓邪祟入體。”
他接著說著這其中利弊。
“只是公主近日便要出使北淵、西煌、南炎，這一去，最少要半年之久。
而且不是短時隨行。
往後公主歸來，你也需時時跟在她左右，做她的附屬品。
她去往何處，你便跟著去往何處，一生隨行，你可願意？”
姜湛靜靜回想之前。
他記得那日學堂混戰。
小小的凌霄憑著自己一己之力護著她三哥顧凌軒。
更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咬爛了蕭景琰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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