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的眾神盡數被震飛出去數丈遠，砰砰連聲，一個個翻滾在地。
“九霄天尊饒命！我等真的不知情！”
眾神抬頭望向凌霄，見她面色沉冷，又轉頭看向殿內的玄明。
他手中仍握著那柄抽魂鞭，周身黑霧纏繞不散。
一名神明開口解釋：“自那日您大戰神界之後，玄明神尊便當眾言明。
帝君未歸之前，由他代為執掌神界權位。
之前他行事處處維護帝君，對天尊也多有敬重，我們並未起疑。
直到後來他性情大變，我們雖有所察覺，卻萬萬沒有想到，他早已被邪祟附身！”
這時，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年神明從神群裡跳了出來，躬身行禮：“拜見九霄天尊！
之前眾神都在修補天尊一劍劈裂的天幕，我當時聽見玄明同幾人私下交談。
說他們的主子不是天尊對手。
什麼已經修煉千年……
我本想立刻告知師傅，可師傅一直閉關未出，我只能暫且隱忍，不敢聲張！”
“那你當時為何不稟報我等？
哪怕告知我們任何一人也好！”
旁邊有神明忍不住出聲質問。
少年縮了縮脖子，眉眼帶著怯懦與警惕：“我怎麼敢？我根本分不清你們誰和他是一夥的。
除了我師傅，這九重天的人，我一個都不敢信。”
滄溟上前一步，目光冷掃過跪地的一眾神明：“方才他已然親口承認，神界半數神明早已被他收服，俯首聽令。
你們心中孰忠孰奸，自己最是清楚。”
一眾跪地神明紛紛垂首，沒人敢抬頭對視，一個個含糊推脫。
“我沒有。”
“不是我。”
“我從未歸順於他。”
眾人皆矢口否認，妄圖撇清關係。
就在這時，玄明突然仰頭放聲大笑，笑聲張狂。
“好一群貪生怕死、忘恩負義之輩！
之前跪在我腳邊苦苦求饒、乞我留你們性命的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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