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滿心酸澀，輕聲勸道：“靈汐，事已至此，你就認命吧。”
楚靈汐卻十分篤定：“我一心要嫁的人從來都是顧凌雲。
就算如今落了這樣的名聲，我也自有法子嫁進顧家。
你們只當這件事從沒發生過。
何況，沒有人看清被窩裡躲的人是誰，誰又能指證得了我？”
“地上那套衣裳又能證明什麼？
雖說那衣裳是私人定做，可市面上未必就仿不出同款。”
眾人聽著，竟覺得這話似乎也有幾分道理。
見她心意決絕，便不再強行勸她。
黃氏心裡自有盤算。
這外甥女模樣靈動，看著聰慧。
可心思太深，詭計層出不窮，自家兒子這性子，根本拿捏不住她。
這樣的兒媳，她是萬萬不想讓兒子娶進門的。
而楚父楚母心裡也清楚，趙景祁整日流連風月、遊手好閒。
哪裡是什麼良配，和顧凌雲一比，更是雲泥之別。
稍一思量，便順著女兒的意思應下了。
婚事自然沒能談成，幾人卻心照不宣。
商量好對外只說當時屋裡的是個普通女子，擇日就要納入趙府。
他們還特意吩咐針線房，趕製出一大批同款衣衫，流到街市上。
到時候街上不少人都穿一樣的衣裳，單憑一件衣服，根本沒法佐證那人就是楚靈汐。
至於那個闖了禍的小丫鬟，自然是不能再留了。
可他們誰都不曾料到，這一番對話，盡數落入了潛伏在暗處的暗衛耳中。
暗衛轉頭便將訊息交給那些乞丐，由他們四散傳播，鬧得滿城風雨。
顧凌雲和沈清窈正坐在酒樓裡用飯。
暗衛躬身站在一旁，將所有流言、楚府與趙府裡面的對話稟報完畢。
顧凌雲聽完，淡淡揮了揮手：“辛苦你了，隔壁包廂備好了一桌吃食，過去歇息用膳吧。”
“謝二公子。”暗衛拱手一禮，悄然退了出去。
沈清窈眼圈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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