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壓壓一片神明立在大殿之下，齊齊躬身：“參見九霄天尊！”
凌霄轉過身，望向底下眾神。
“想來你們都已知曉，魔界與妖界衝破結界，駐守結界的神明已經開戰。
本尊只問你們一句，帝君去了何處？”
眾神紛紛垂首，無人出聲。
“為何不說？”
凌霄的語氣冷了幾分，“你們當初，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那一段記憶，她始終沒能尋回。
那日在這九重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又是如何回到家中的，全都模糊不清。
她此刻忽然惱恨自己，為何記憶只停留在兩歲多，沒法再多一分。
只要再多一點點，許多往事她便能細細追究。
如今回想起來，那一日天際陰沉，下了整整一夜的血雨。
那時他定然身負重傷，當初竟被他幾句輕描淡寫的話，輕易糊弄過去了。
怎麼就不多問一句，不多想一想？
而他當真把她當成三歲孩童不成，連這般性命攸關的大事，都不肯對她吐露半句。
“到現在，還打算瞞著本尊？”
她喉間發出一聲冷笑，“再不說，本尊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話音落下，她猛地抬手一揮，殿內一根神柱應聲碎裂，碎石四下橫飛，
好幾個神明猝不及防，被碎石劃出血痕，卻沒有一人敢挪動半步，連去擦拭傷口都不敢。
“滄溟，你來說。”
凌霄看向他，“你既然代管神界，應當清楚內情。”
滄溟上前一步，聲音發緊：“我所知也並不詳盡，閉關數年不曾外出。
也是前幾日才聽聞，他們把帝君押上誅神臺，打算剝離他的神格，讓他——灰飛煙滅。
是……九霄天尊您及時出現，救下了他。”
後面的話他不敢繼續，凌霄身上翻湧的寒氣已經裹住整座大殿，懾得人喘不過氣。
“是玄隱帶的頭？”
“是，但玄隱那一黨早已被您清剿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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