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有顧凌風？
莫非他也……
顧凌風自戰場回來，兩人一直未曾見到對方。
若是見過，蕭景琰定然能夠察覺他身上藏不住的異樣。
那縷縷神光，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
沈策自服下金丹開了靈竅之後，雖無法和神明互通感應，卻能肉眼看見那些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邪祟的陰影、翻湧的黑氣，還有耀眼的金光。
全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那日戰場之上，他更是親眼看見，屬於戰神的神魂，自顧凌風體內轟然迸發。
顧家果然世代忠勇。
這哪裡僅僅只是東陵的顧家，更是三界之中，獨一份的顧家。
而東陵這邊亦是同樣光景。
蕭玉寒、蕭芮帶著滿朝文武立在殿外，抬首望向天際。
黑雲如同傾瀉而下的墨瀑，滾滾雷光不停翻湧，像是要把整片蒼穹撕裂開來。
不少朝臣滿心憂慮，紛紛開口議論：“到底出了什麼事？
天象如此異常，該不會是天降天災吧？”
蕭玉寒抬眸望著暗沉天際，沉默不語。
他身側懸浮著先帝蕭天胤的鬼影，虛影抬頭望天，喃喃道。
“這般異象，是神界大亂所致，希望不要波及凡間。
天雷一旦墜落凡塵，便是人間煉獄。
神力浩瀚無上，凡人根本無從抗衡。”
蕭玉寒聞言眉頭緊蹙，他自然清楚。
若是九天神雷傾覆而下，凡間必將生靈塗炭、慘不忍睹。
一旁的蕭芮凝望著翻湧雷光的天穹，輕聲說道：“是魔界與妖界作亂。”
話音極輕，卻清晰落入蕭玉寒耳中。
“芮兒，你說什麼？”
蕭芮轉頭看向蕭玉寒：“父皇，我能感應到，是魔族、妖族衝破了結界，意圖入侵凡間。
此刻神界眾仙正在結界口拼死阻攔，希望，一切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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