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為例!”
這話從蕭徹口中說出來極其重,但福祿卻鬆了一口氣,同時心中更是提著一根弦。
“是是是,奴才謹記於心!”
等福祿出了主院後,抬手擦了擦額間的冷汗,又恢復成以往大總管的模樣,討喜的臉上劃過一抹陰狠,陰測測的對著一旁的小太監道。
“將東西準備好,敢害咱家的,咱家……絕不會放過。”
對此一無所知的李婉寧,到死都極其痛苦,福祿沒有用什麼明顯的手段,但讓他什麼都不做,心中那口氣也難消。
畢竟他是真的覺得李婉寧會一些巫蠱之術,才讓她失了理智到殿下面前胡說八道一通。
於是他就站在院子口,一手拿著手帕捂住口鼻,像是生怕有什麼髒東西進到他身體裡,一邊指揮著經驗老辣的嬤嬤‘伺候’李婉寧。
李婉寧已經被灌了藥,有苦說不出,疼的她額頭青筋暴起,到現在她其實都不知道太傅府發生的事情。
她到現在還覺得是蘇側妃搞的鬼,不然憑藉著她和太子之間的情分,以及這麼長時間的安分守己,她實在不相信會是太子殿下將他毒死。
連帶著她覺得福祿也是蘇側妃收買的奴才,她想逃出去,告訴太子,他被蘇側妃矇蔽了!
可到死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也沒有見到蕭徹最後一面。
福祿看著李婉寧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屍體,嫌棄的揮了揮帕子。
“李側妃病了這麼久,就這麼去了也怪不忍,還是趕緊下葬入土為安的好。”
一旁聽到命令的小太監,將早就準備好的草蓆,隨意裹了裹李婉寧屍體,兩人抬著動作利落的運輸出去。
福祿帶著訊息回到了主院。
蕭徹聞言,起身站在窗邊看著外面晦澀難辨的天色,半晌淡淡說了一句。
“要變天了……”
福祿在一旁角落恭敬的彎著腰,聞言一個字都沒敢說。
徐允知此刻已經在家中‘休沐’三天了,此刻身上只披了一件素色長袍,濃密的烏髮隨意的用一根玉簪半紮在腦後,站在院中已經凋零的桂花樹下。
望著佈滿黃葉的桂花樹,徐允知抬手在粗壯的樹幹上摸了摸,感受著掌心下的紋理,桃花眸微微眯了眯。
最後聲音極輕的說了一句。
“現在的凋落只是在為來年的盛開而蓄力……”
就在此刻,一道箭聲劃破了寂靜夜晚。
徐允知迅速側身,險險避開了飛來的箭矢。
飄逸翻飛月白長袍在身後微微飄蕩,襯的她修長的身姿更加奪目。
徐允知沒有一點被刺殺的緊張,反而愉悅的勾了勾嘴角。
“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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