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衍子，你長得真好看啊。”
徐允知歪著頭，湊得極近，呼吸幾乎噴在蕭衍的臉頰上。
“下頜線好鋒利，像刀削的一樣……”
指尖從下頜滑到男人臉頰上，輕輕捏了捏。
“皮膚還這麼白，又滑，比我都好……”
蕭衍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放下了又端起來，最後乾脆把茶杯擱遠了，怕他手抖摔了。
“六爺，您今日是不是身子不適？”
小德子敏銳的注意到今日主子耳根紅得不正常，額頭還冒了細汗。
蕭衍面不改色，聲音卻啞得不像話。
“無礙，天熱。”
天熱？
滿屋子人：“……”
外頭大雪封門，書房裡暖爐燒得也不算旺，哪來的天熱？
但沒人敢問。
徐允知已經摸到了蕭衍鼻子上，指尖從鼻樑一路滑到鼻尖，還調皮的按了按他鼻頭。
“鼻子好挺，好高……”
說著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貼著男人的鼻樑，像是在近距離欣賞。
蕭衍能聞到懷中小菩薩身上那股冷香，淡淡的，像雪後梅花。
他屏住呼吸，不敢呼不敢吸，怕一呼吸她就發現他胸腔起伏的頻率不對。
“睫毛也長……”
徐允知的聲音忽然變得軟糯糯的，帶著一種歡喜到極致的語氣。
“又密又長，像小扇子一樣……”
指尖撥了撥蕭衍左眼的睫毛，又撥右眼，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寶貝。
“小衍子，你上輩子肯定是狐狸精變的吧，怎麼長這麼勾人……”
蕭衍的耳根已經紅得要滴血了。
狐狸精？
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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