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再說一句，我不介意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徐允知立刻閉嘴了，把臉往他肩窩裡一埋，不吭聲了。
容鶴歸低頭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唇角終於彎了起來，不是以往溫潤如玉戴了十幾年的假笑，是真正從眼底漫上來的笑意。
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
“回去。”
穿過長廊，繞過那間還殘留著血腥氣的石室，一路走到前院他的院子。
容鶴歸一腳踢開門，抱著她走進去，拿腳後跟將門帶上。
屋裡還是老樣子。
他走到床沿，將她放下來，單膝跪在她面前，仰頭看著她。
燭火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手給我，仙君。”
徐允知乖乖伸出手，容鶴歸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手指纖細，指尖冰涼。
他拿帕子沾了溫水，一根一根手指的擦，擦得很慢，像在做一件極其鄭重的事。
“漂亮道士……”
徐允知低頭看著他，聲音軟了下來。
“你的手受傷了。”
容鶴歸沒抬頭，繼續擦她的無名指。
“小傷。”
“給我看看嘛。”
他這才抬起手，掌心朝上，幾道深淺不一的傷口橫貫掌心，最深的那道到現在還微微敞開，露出裡面殷紅的血肉。
徐允知捧起他的手，低頭在傷口上輕輕吹了一口氣。
“疼不疼？”
“不疼。”
“騙人。”
她拿嘴唇貼了貼他掌心的傷，舌尖極輕的舔了一下那道最深的口子，像小動物舔舐同伴的傷口。
容鶴歸的手指微微蜷縮，喉結滾了一下。
“小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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